他知道,复仇成了顾朝颜的执念。
他能做的,就是消除这份执念。
“朝颜……”
裴冽无比心疼解下肩头披风,轻轻覆在顾朝颜肩头,“别急,我会帮你。”
弯月拱门处,换了行装的秦昭刚好看到这一幕,手里,还握着他刚刚拿过来的披风……
回到云中楼,入房门一刻叶茗方见秦姝满身上伤,心痛难当。
“我叫人给你包扎。”
“你跟我进来。”
秦姝拦下叶茗,打开暗门后径直走了进去。
这不是叶茗第一次走进秦姝的房间,却仍局促,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你的伤需要尽快处理。”
不等叶茗把话说完,秦姝背对他,解开腰间系带。
“过来帮我。”
短弩还牢牢戳在肩头,每动一下都似搅肉般剧痛,秦姝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儿,声音里褪去平日冷淡,裹着一层难以察觉的隐忍与脆弱,沙哑的厉害,“鹰首在等什么?”
叶茗缓过神,当即走到秦姝背后,双手自两侧环绕,轻触她衣襟,褪下时衣襟刮到短弩。
秦姝一声闷哼!
“对不起……”
“到前面。”
叶茗闻言愣住,脚步好似灌铅,一动未动。
“我自己来。”
秦姝手臂刚抬起来,伤口被短弩牵扯,疼得她浑身发颤又忍不住一声闷哼。
叶茗,“你别动,我来!”
他绕到正前方,纵使强迫自己不乱看,余光仍然瞄到秦姝敞开衣襟下,淡紫色的内衫。
淡紫色内衫松松垮垮,露出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叶茗脸颊瞬间烧起来,耳尖也红的快要滴血。
他慌忙收回目光,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声音都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我……我动手了。”
“别犹豫。”
噗!
短弩被拔除一刻,鲜血急涌!
叶茗当即用手捂住伤口,秦姝将桌边瓷瓶递给他。
他将里面药膏尽数涂抹在秦姝受伤的左肩,随即拽起白纱,细心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