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喜欢的人,心像是一块石头做的。
叶茗刻意放稳手腕,一笔一画勾勒花瓣间的脉络。
奈何距离太近,他被迫感受着她周身的温度和气息,心底还是会泛起细密涟漪,连呼吸都要故意调匀,才敢避开那份越矩的冲动。
秦姝侧躺着一动不动,唯有腰间偶尔传来的痒痛,让她指尖轻轻攥紧被褥。
叶茗瞥到这一幕,心中陡升愧疚。
秦姝定在在隐忍,他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大概一柱香的时间,叶茗终于收笔。
“好了?”秦姝狐疑问道。
叶茗迅速下床,穿好鞋袜后将画有桃花印记的宣纸递到秦姝手里,“丝毫不差。”
秦姝看着手中宣纸,纸上桃花栩栩如生,纹路清晰可见。
然越看,她眉头蹙的越紧,指尖轻轻点在花蕊与花瓣衔接的细纹上,“这里面的纹路,倒不像是花瓣的纹路,反倒很像是……地形图。”
叶茗猛然抬眸。
秦姝瞧他,“鹰首不会怀疑这是地宫图吧?”
叶茗,“……”
“地宫图只有血鸦才有,我的母亲,是梁宫桃宸殿的人。”
不等叶茗回话,秦姝自顾分析,“这会不会是弟弟藏身的地方?”
叶茗目光落回秦姝腰间,“这胎记,此前都不清晰?”
“不清晰。”秦姝收起桃花印记,“在此之前,我看它,只是淡淡的胎记,甚至连形状都看不清楚。”
“可为什么突然就清晰了?”
秦姝也不知道,“许是这次烧的厉害,它显了形。”
两人只将话题引到这里,就再也没有往下想。
秦姝收好了地图,身子还是很烫。
叶茗下意识拿起搁在桌面的瓷瓶,一千两……
他转瞬从怀里取出自己携带的解毒丹,倒出来一粒,“先吃这个。”
秦姝从不怀疑叶茗,服下丹药,“绝尘岭里,没再发生危险?”
叶茗摇头,“没有,除了你突然发烧,别人都没有事。”
“为什么是我?”
“我看过,你被那些黑虫咬过。”
“没咬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