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顾朝颜四目相视,秦姝没有立时挪动步子。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杀秦姝的心思一直在顾朝颜心底,从未散去,但因秦姝,她暂时只能隐忍。
“让开。”即便心头恨意翻涌如潮,顾朝颜依旧强撑着镇定,冷声道。
相比之下,秦姝看向顾朝颜的眼睛里,却是玩味跟探究。
顾熙是沉沙,那顾朝颜是什么?
也是梁国的细作?
若是,那隐藏的未免太深。
又好像不是,她的生父可是楚世远。
这时,叶茗急匆迎过来,“秦姑娘。”
秦姝经唤,稍稍侧了侧身。
裴冽当即陪着顾朝颜走出客栈,苍河跟云崎子紧跟。
望着四人离开的背影,秦姝催促叶茗,“我们也走。”
“秦姑娘莫急,我们还要再做些准备。”
秦姝忍不住蹙眉,“不一起?”
“我们与裴冽所得入山详图并不是一个入口,所以这一次,不同行。”
闻言,秦姝瞬间变了脸色,“不是一个入口也是一座山,怎么就不能同行?”
这句话,引得叶茗微怔,连同站在桌边的秦昭亦生疑窦。
秦姝一向不喜同行!
“罢了。”
秦姝忽的以手抚额,“那便不同行,我们什么时候走?”
“看情形,我们可能要在山里歇一晚,东西须得准备足些,半柱香的时间差不多。”叶茗打算带两只夜鹰同行。
秦姝不耐烦,“我去车里等你。”
叶茗还想再嘱咐一些,秦姝已然转身。
桌边,秦昭有所感,“秦姑娘似乎,变了。”
过往他们也曾有过交集,印象中,秦姝是很清冷的性子,行事沉稳有度,遇事从容,如今连她身上的气场都变得异常浮躁。
叶茗知秦姝变化,亦知为何。
因为心里有了期许,有了牵挂。
那个不知藏在何处的小皇子。
叶茗真心希望,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