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名字,叶茗本能觉得一阵恶心,“叶某想不通,他们这么着急想要抓你,是何用意。”
秦昭盯着叶茗,数息反应过来,“秦姝不信你。”
事实如此,叶茗没有反驳,“大人现在可以说了?”
见其犹豫,“叶某不敢保证,每次都能提前洞悉秦姑娘的意图,每次都有来的及时。”
秦昭沉默片刻,“因为……顾熙是沉沙。”
乍听此言,叶茗猛震,半晌都没说出话。
良久。
“怎么……怎么可能!”
叶茗仍然震惊,“所以那日十里亭,我们同裴冽一起设伏引出来的沉沙,是你的义父顾熙?”
秦昭颔首,“千真万确。”
“楚世远救他,是因为……他养了顾朝颜十八年?”
秦昭也有过这样的想法,尚未得到证实,“鹰首可否答应我一件事。”
叶茗看着他,“我会尽我所能,护住顾熙的命。”
“多谢。”
半晌,秦昭补充道,“不管是谁伤害顾熙,我都会让她付出代价。”
叶茗了然。
这是警告。
“大人既知顾熙是沉沙,可从顾熙口中得知小皇子的下落?”
此前苍梧山叶茗便与秦昭提过此事。
只要小皇子死,所有人都安全了。
秦昭,“……义父并不知道小皇子的去向。”
“魏观真生前不是这么说的。”
秦昭没指望叶茗相信,“义父言明,沉沙有二,许是另一个人抱走了小皇子。”
“另一个人是谁?”
秦昭没有隐瞒。
他对叶茗并非绝对信任,但关于沉沙,他觉得有必要让叶茗知道。
“永安王,裴修林。”
如果说秦卿是碧落这件事让叶茗足够震惊,那么裴修林是沉沙这件事,叶茗简直不能理解。
“裴修林是大齐的永安王!”
秦昭看着他,“亦是梁国沉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