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
司徒月告诉顾朝颜,早在她修建府邸时便为自己留了退路。
看着司徒月脸上久违的傲娇表情,顾朝颜莫名有些心安,“密道通向哪里?”
“你猜?”
“这里是鼓市,最近到金市。”
换作她,亦会将逃生密道挖到金市。
与其鱼市跟菜市相比,金市所居有各国商人,世家子弟,还有朝中官员,裴启宸就算全城搜找,金市里几户达官显贵他是不敢过于造次的。
司徒月面色平静的摇摇头,“再猜。”
“鱼市?”
“鱼市有护城河水闸,虽凶险,但若想从那里逃出去也是一个办法。”
司徒月,“你就不能大胆一点,别忘了,我是颜月商会副商主。”
作为商主,顾朝颜大胆了一回,“菜市。”
她甚至细致到具体位置,“乱葬岗。”
司徒月长叹口气,“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
“所以密道通向哪里?”
“进来!”
已经在厅门处趴半天的沈屹听到声音,当即推门,“月儿,你找我?”
顾朝颜,“……她找没找你,你不是听到了么!”
沈屹哪管顾朝颜一脸嫌弃的表情,扯着一张笑脸走到司徒月身边,“我在。”
司徒月随即起身。
顾朝颜,“干什么?”
“带你走一次。”
不等顾朝颜反应,司徒月已然走向摆在正厅左侧的屏风,绕过屏风,后面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后堂。
密道暗门就在后堂……
自裴冽离开皇城到南城军军营,整整三日都没有离开。
事有异常必为妖,此举让齐帝坐不住了。
皇宫,御书房。
齐帝冷冷坐在龙椅上,手握朱笔,指腹死死攥住笔杆,呼吸间带着几分压抑的怒火。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