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叶茗不禁抬头,目光落在秦姝那张清冷绝世的容颜上,“秦姑娘觉得,叶某有恶意?”
“你一定要跟他比较?”
“他不配。”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停下来,车夫传话,“鹰首,楚依依在云中楼门口。”
叶茗微怔时,秦姝眸色微暗,“是我叫她过来的。”
不等叶茗说话,秦姝起身走下马车,“鹰首回云中楼等我,我去去就回。”
得说自裴冽攻下皇城,楚依依就跑来云中楼,藏在此前秦姝给她安排的铺子里,奈何她藏了一日又一日不见秦姝见她。
这会儿实在忍不住,才敢露面。
人群里,楚依依一眼看到秦姝身影,正要走过去却见秦姝进了对面那家铺子,她了然,急忙追过去。
铺子后院的房间里,秦姝裹着叶茗的衣裳,稳稳坐在桌边。
“秦姑娘,你得救我!”楚依依一进门便急急忙忙扑到桌前,膝盖一弯,直接跪下去。
她很清楚,现如今太子大势已去,她再无倚仗。
为免顾朝颜寻仇,她只能离开皇城。
“离开?”
秦姝挑眉,目光落在楚依依慌乱的脸上,“你不是与顾朝颜有仇么,就这么离开?”
楚依依绝望苦笑,“秦姑娘觉得,我还能报仇么?”
“你不能,我能帮你报仇。”
听到这话,楚依依脸上复燃希望,“当真?”
“自然。”
“怎么报?”楚依依迫不及待问道,“只要能让顾朝颜死,我赔上性命都值得!”
“倒也不用赔上性命,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把她引出来。”
楚依依一时犯难,“怎么引……我的命?”
秦姝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嘲讽,“你以为以现在的局面,顾朝颜如果想找你,你能躲这么多天?”
“秦姑娘的意思是?”
“她根本没把你这条命放在眼里。”
秦姝倒是说了句实话,语气平淡,却字字如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楚依依心底,连一丝缓冲的余地都没有。
她视为仇人的人,却连想都没有想起她。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难堪,更让人羞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