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曾经救过卓渊的命。”
听到这里,秦姝不免侧目,诧异开口,“何时的事?”
“五年前。”
周临缓缓开口,语气平缓,“五年前,卓渊尚在边境领兵,与漠北兵交战时,被身边亲信出卖,兵力溃散,他自己也身陷敌营,随时都有性命之忧,老爹拿了一件关于漠北王的秘密作为交换,把卓渊给救回来了。”
秦姝记得那件事,“不是靖王以漠北主将交换的人质?”
“那只是表面,又或者殿下想想,靖王为何能抓住漠北主将?他可不是个能征善战的。”
秦姝不以为然,“那又能说明什么?”
纵使感觉到秦姝略有不悦,周临仍多嘴说了一句,“奴才怀疑叶茗或与卓渊勾结……”
“不可能!”
“那是奴才想多了。”
“你确实想多了。”
秦姝语气冰冷,周身气息沉下来,“你的任务只是找到小皇子,其他无关的人和事,不必你多管!
印记已经给你了,你那边可有消息?”
“有。”
周临应声时脚步轻缓行到桌边,提起茶壶,重新斟了一杯茶递给秦姝。
氤氲水汽缓缓升起,模糊了他眼底神色,“殿下先喝茶,听奴才细细跟你说。”
“你现在就说!”
周临举着茶杯,恭敬俯身,但不说话。
秦姝知道自己刚刚态度过于冷硬,不得已接过茶杯,“你现在可以说了?”
“回殿下,顾熙没死。”
听到这句话,秦姝猛然抬头,眼睛里迸出亮光,“他当真没死?”
“殿下,喝茶。”
周临没有立时回答,反而再次躬身,语气愈发恭敬,目光盯着秦姝手中的茶杯,“这是奴才沏了好久的茶,正入味,殿下先润润喉,缓一缓心神。”
秦姝只道周临是奉承,并未多想,指尖微抬,将茶杯递到唇边轻轻喝了一口,温热茶水稍稍抚平了她心底焦灼。
她放下茶杯,语气里依旧带着几分急切,“现在可以说了?”
“奴才得到消息,顾熙虽然没死,但那晚受了很重的伤,这会儿正在鱼市养伤,是夜霜归救了他。”
秦姝压抑许久的心,终于舒服了些,“没死就好!”
紧接着,她又开始担心,“他虽活着,可秦昭跟顾朝颜都被别人抢走了,万一抢走他们的是梁国人,那人目的一定是逼顾熙死!”
“殿下所言极是。”
“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