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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赢了,怎样,我开的条件你敢不敢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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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比?”
“想不到蒋少也有认怂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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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桑枝没有为了听得更清晰,听得更多就靠近那群人,她在原地,模模糊糊地听着。
“我的女人多了去了,鬼他妈知道你说的哪个。”
“李桑枝,我要李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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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竞,你少他妈放屁,老子玩玩儿的,只要没瞎不是弱智都能看出来。”
“你也是没吃过好的,不就一个乡下妹。”
……
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这场比赛上面,谁也没注意到一抹纤细身影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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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秘书在集团加班,上司出差去了外地,跟随的不是他,是两个助理,他有自己的工作。
总机响的时候,吴秘书刚要续咖啡提神,他放下空杯子接听:“这里是天泰地产,哪位?”
那头是一个女声:“是吴秘书吗,我找费先生。”
对方六神无主,都忘了报上姓名。
吴秘书听出她声音:“李小姐,你哪来的总机电话?”
李桑枝说:“费先生给过我名片的。”
吴秘书想的答案就这个:“一直留着?”
女孩子老老实实地讲:“我没有留,名片找不到了,我记得号码。”
吴秘书感叹,抛开别的不说,这姑娘是有特别之处的,他语气更缓:“那李小姐打电话过来是……”
通话另一头传来抽咽,他站直身子:“李小姐?”
李桑枝哭出声来:“我想见费先生,拜托你,吴秘书,拜托你让我见费先生……”
“想来一定是出了不好的事。”吴秘书沉吟,“这样,你先别哭,你把你的地址告诉我,我去接你。”
吴秘书赌上自己的职业生涯做了个决定,他的考量是董事长今晚不在本家,动静不会大,当然还有其他因素就是了。
他接到小姑娘就把买的水给她喝,问了她几句,聊了几句,把人送到了董事长在川市下榻的酒店,他没走人,在楼下花园喂蚊子。
这一趟开了两三个小时,但愿没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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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郁林进门嗅到了一缕陌生气息,女人的气息,他身上气压瞬间就低下去,和他打交道的都熟知规矩,从不搞这套。
人不论是谁送的,合作关系都会在今晚终止。
费郁林转身朝门口走,客厅桌上的黑色头绳不经意地闯入他视野,他停住,皱了皱眉,脚步一转走到卧房门外,抬手在半掩着的房门上敲两下:“穿衣服了?”
里面传出慌乱的结结巴巴声:“没,没有。”
费郁林的头有些疼,太阳穴跳了跳,不知是喝了酒,还是下属自作主张。
“穿上。”他说,“穿好。”
卧房里细细索索声响持续了一会,有一声惨叫,大概是身体某个部位碰到哪了,疼的。
费郁林又皱眉:“穿好了出来。”
这房间是合作方安排的,套间,比较宽敞的客厅带个开放式厨房,费郁林去倒杯水喝,身后有猫儿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