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柔又勇敢。
费郁林叫她转过来看着自己:“我不给你打电话,你预备什么时候*主动联系我?”
李桑枝和他对视,睫毛颤颤:“没想好。”
费郁林眉目锋利:“今晚在哪过夜?”
李桑枝躲开他的视线,手捏着棉衣角:“也,也没想好。”
男人的声音低冷好听:“什么都没想好就敢过来。”
李桑枝嗫嚅:“我怕振涛哥哥跑到您面前……”
“骂我?”费郁林嗅到她身上的肥皂味,脑中某根神经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拉扯了一下,“那你担心的不多余,已经骂了。”
李桑枝倒抽一口凉气,磕磕巴巴:“他他他骂您了?”
费郁林目光幽深:“骂我道貌岸然。”
李桑枝不知所措极了:“振涛哥哥不懂这意思的,他瞎说,您别往心里去,真的,费先生,振涛哥哥根本就不明白这个词语讲的什么,是在电视里看到就乱用了的,您不要和他计较,他只是担心我,他……振涛哥哥人很好的,费先生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维护老乡的样子急切又真挚到令人动容,看出他们葱老家到大城的相依为命互相依靠。
哥哥长哥哥短,这么会叫哥哥。
费郁林盯着她不断张合的水红嘴唇,倏地就将干燥温暖的手掌拢上去,气息沉沉:“李桑枝,你有点吵。”
李桑枝傻傻地睁着双大眼睛,她要说话,张了几下嘴不知道说哪些,下唇往嘴里咬了咬,舌尖无意识地伸向咬过的唇肉。
掌心徒然传来湿润,费郁林太阳穴猛跳,拢着她唇的大手下移,捏住她脸:“舔什么。”
第20章
李桑枝屏息,惶恐,颤栗不止。
费郁林把捏着她脸的手掌拿回,没去深究掌心那块水液几时干透,他面朝前,眼眸微敛。
车里太静。
女孩子一直是仰靠椅背抬着脸的姿势,衣物没遮起来的肌肤白如窗外雪。
对面有汽车驶来,光束晃过她半张着的红唇,有股子圣洁的欲。
费郁林叫她坐好。
李桑枝呼吸加快,胸线起伏明显:“坐不好……”
费郁林眉头紧锁,像面对多棘手的项目:“为什么坐不好?”
李桑枝失措:“没有劲,我浑身软,不知道怎么了。”
这是情动现象,她不自知。
费郁林握住她手臂将她捞起来,放置在座位上,让她自己坐着,他闭目养神,被她舔过的那只手搭在腿部。
耳边细小的喘息扰人,费郁林无奈:“怎么不说话?”
李桑枝茫然滴看他:“您不是说我吵吗?”
费郁林面部轻抽:“说点别的。”
李桑枝还是茫然。
身旁直愣愣的目光一寸不离,费郁林慢悠悠偏头,端详她被抓包而泛红的脸:“包里放了什么?
李桑枝眨眼:“松果。”
背包不大,放不了多少东西,她走得匆忙,贴身的换洗衣物都不一定带上了,却记得送人的小礼物。
多用心。
手绢打开露出松果来,深褐色鳞片堆成的小塔有两处地方裂开。
费郁林扫了眼:“这就是山里最好看的松果?”
李桑枝点头。
费郁林好笑:“松鼠啃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