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桑枝又开始喊难受,她不知道自己被下了剂量很大的药,只知道全身每一处都火烧火燎,从身体里往外渗出潮湿,而且……好痒,特别特别痒,还伴随一阵比一阵凶猛的空虚感,她不知所措地缠着费郁林亲吻片刻,叫着要脱打底袜,要脱裙子脱针织小线衫,还想脱内衣。
费郁林一次次阻止,她神智不清地抓扯他短发,打他脸,挠他胳膊,一会儿说自己要不行了,要死了,一会儿怨恨地指责他的不是,他的不好,怪他不让自己舒服,怪这怪那,眼泪扑簌簌地掉,濡湿成一簇一簇的睫毛在他颈侧扑扇,颤颤地骑着他手臂,磨人得要命。
费郁林阖起逐渐赤红的眼帘开始反思,是不是他这些年在生意场上的手段表面正当,背地里不光明磊落,伪君子做太久,才会在三十岁这年有这罪受。
车仅仅是过一个路口,李桑枝整个人就抽搐着倒在他身上,长发被细汗打湿,柔弱地黏着脸颊锁骨和脖子,眼神迷离,被亲肿咬破的嘴张着,身子一颤一颤的,可怜又诱人。
费郁林拿出手臂,低头看出现一片浸湿痕迹的衣袖,怎么……
这么多水。
尿了?
他抬起手臂,挺直的鼻子抵了上去。
第35章
“啪——”
费郁林脸又被打,下手还重,他耳边嗡鸣,半张脸瞬间就肿起来,唇角都溢出铁锈味。
出身矜贵的男人哪里被打过,还是打的脸,短时间内发生了两次,第一次可以算是调情的力道,这次是真打,他难免有些恼火:“打上瘾了?”
李桑枝的眼睛漫着绵绵水汽,眼神涣散没有对焦,根本就不清醒。
她有什么错,都不知道打得是谁的脸。
李桑枝的下巴被猛的挑了起来,男人眸光幽幽,深不见底:“我是谁?”
女孩燥热迷乱,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认不出。
捏住她下巴的手指收紧,力道渐渐可怕起来。
仿佛她认不出来他就娇喘发情,他会掐死她的,她痛得发颤:“哥哥……?”
费郁林眉间阴霾淡去几分:“再看仔细点,确定确定。”
李桑枝被他捏着下巴带近,嘴唇贴上他被打肿的那边脸,她紊乱地喘气:“是哥哥,是哥哥。”
“我好热……”李桑枝把他拉链头扯掉,眼角眉梢流淌着纯粹的渴求,“哥哥你抱抱我……”
“不是一直抱着的吗。”费郁林单手擒住小女友双手扣到她身后,胸膛深深起伏,“手小小的,力气倒是不小。”
去年她手心有点茧子,现在没了,光滑了。
澜庭府多的是佣人,能把她伺候好,她在望盛养殖基地几乎没有体力活,只会在老家干活做事。
不回老家,哪里都白嫩。
费郁林摩挲她细腕子,鼻端萦绕的味道腥中带甜,好似刚才鼻尖抵过的不是手臂跟衬衣袖子。
而是花蕊。
那味道丝丝缕缕地钻入他脑海和心脏,仅仅是瞬息就如飓风过境,所有感官都被席卷,他被腿上人乱亲乱咬,低哑道:“又难受了是吗?”
李桑枝脆弱地啜泣,长发带着她香气扫在他身上脸上,清纯里生生透出一点风情,脖子上的项链晃得他太阳穴疼。
费郁林怕她磕到哪儿,大手箍紧她腰,把她禁锢在自己身前,袖口发皱地蹭上去一截,暴露在外的小臂脉络分明湿淋淋,水痕将皮肉被抓破的血丝晕开,形成蜿蜒而出的血水,他抿直薄唇,深邃眉眼低垂,眼里那片红不断加深,眼底有什么在翻涌。
情欲这东西……
嘶。
费郁林肩头被咬住,他皱眉:“才打过,又咬上了。”
李桑枝叼着他衬衫布料,呜呜地哭,大量来不及咽下去的津液把他肩头洇湿。
第二波药劲来得又快又凶,她小屁股抬起来一歪,腿一跨,又坐上他手臂。
和前一次坐的时候相比,这次明显熟练许多,也更加热烈。
费郁林亲吻她意乱情迷的一张脸,他低低喘息,一边吻腿上人进行安抚,一边把禁锢她腰的手拿开,掏出手机。
然而他还未拨号,手机就被撞掉在车座前面的地上。
李桑枝脱了小线衫,裙摆推在腰间,发丝乱了,衣服乱了,呼吸心跳也是乱的,她脸颊绯红地攥着费郁林头发蹭他手臂,一下接一下地蹭,一次比一次重地蹭他手臂,边蹭边哭,小小一张嘴衔着一片白,严丝合缝地贴紧他手臂硬朗线条泪流不止。
费郁林低估了小女友柔弱躯体里的力气,已经不能轻松控制住她,衣裤乱七八糟,整片背肌紧绷蓄满爆发力,不止她出汗,他也出了汗,鬓角喉结都微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