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郁林平淡道:“哦,月经。”
他耳根发热地抱她去卫生间,听她唠叨,“药记得擦啊,不能留疤的,不然我会难过死,哥哥,你上班怎么办,会不会吓到员工们呀。”
“我这几天不去公司。”费郁林把她放在马桶上面,“尿吧。”
女孩犹犹豫豫地看了看他,想叫他出去又不敢,害臊地咬着嘴褪了睡裤。
水声结束后,费郁林给她擦了两天,这次他下意识给她擦,她明显惊得瞪大眼睛,两人四目相视。
李桑枝拿走他手里的纸,当着他的面擦擦,指尖一直在颤,密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剪影:“哥哥,你帮我拿干净的内裤和睡衣,还要卫生巾,日用的。”
“好。”费郁林转身出去,那腥气并不给他带来抵触反胃,而是前所未有的兴奋,他去卧室床前,盯着渗进床单的血红,忽而一笑,浑然不觉是神经质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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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之后,李桑枝没再回一楼客房,她留在了楼上,住在费郁林卧室,睡他的床,和他盖一床被子,他们的关系发生了实质性的变化。
李桑枝尝过那两天的欢乐就有了不大不小的瘾,每晚都要费郁林出手,让她至少去一回。
老男人依旧四平八稳,不过他的气息里出现了药味,想必是在调理身体。
三十岁不比二十岁左右,怕不能让她满意,她懂的。
关于那晚碰到的祸事,李桑枝没找费郁林打听,她也没好了伤疤忘了疼,只是默默等进展。
直到两个气质肃穆的陌生男性上门,他们对她出示证件,要求她配合录个口供,她才知道俞萱一干人被抓了。
在她被提问期间,费郁林握着她手和她坐一起,足令她心安的力量。
李桑枝既不签什么谅解书,也不起诉俞萱拿到精神损失费,她没问对方大概会被关多久,为了个不爱自己的男人那么对女同胞,脑子有屎的。
就算是两厢情深的,也不能搭上自己啊。
她们女人怎么都该先考虑自己,再考虑男人死活,这才是正确的顺序。
俞萱自求多福吧。
日子平平稳稳地向前走了一个月,费郁林生日前一天发生了个小插曲。
那天是礼拜六,老夫人过来时,李桑枝在摘菜,她今年还是没忍住,在后花园的空地上洒了几包菜种子,菜长得特别好。
李桑枝在佣人小文的提醒下跑出菜地,挎着篮子跑到老人面前,欣喜道:“奶奶,您怎么来了。”
老夫人看向她后面菜地。
李桑枝扣了扣篮子交错的竹条:“虽然每天厨房的菜都很新鲜,可我还是想给费先生种上一些。”
老夫人慈眉善目:“有心了。”
似乎不再挑她的不是,料定她这小鱼小虾翻不出什么风浪。
李桑枝满眼的真诚:“费先生对我好,这是我应该做的。”
老夫人叫佣人拿走竹篮,亲昵地拉过她沾着泥土的手,没半分嫌弃地拍了拍:“桑枝喜欢我孙子。”
李桑枝的手被拍得汗毛都竖起来,她羞红了脸:“喜欢的。”
老夫人不声不响地讲一句:“说说我孙子的优点。”
李桑枝:“……”干什么呢,突然考她。
老夫人的笑容和蔼可亲:“外界都知道的除外,说一说只有你知道的。”
李桑枝绞尽脑汁说了两个,老夫人就又不想听剩下的答案了,她叫李桑枝陪她上街。
路过一家咖啡厅,老夫人惊讶地停下来:“那不是我小孙吗,他说他今天有熟人局,怎么在里面喝咖啡,对面好像是……郑家女儿。”
老太太把李桑枝拉到一边,愧疚道:“孩子,你看人老了,记性就差了,奶奶忘记告诉你,郁林正在接触合适的联姻对象。”
李桑枝垂下眼睛。
老夫人宽慰道:“你也别太伤心,你求的和他联姻对象求的不是一类东西,不冲突,我孙子的为人是有保障的,他无论如何都不会亏待你。”
李桑枝没有自卑难堪地逃走,她看了看坐在咖啡厅里的商人,他那张脸找不出前段时间被打肿抓破的痕迹。
俊美优雅,西装革履一丝不乱。
领带是她早上打的,衬衫领口遮起来的脖子上有她亲出来的红印,端咖啡的手在她身上弹过钢琴,指甲里都是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