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她一样可以达成目的,只需加快进度。
然而那个男人还是拒绝她的请求。
她忍不住地冒昧询问为什么。
他说他并非单身。
她表示可以等他处理好私事,只要在今年十一月之前达成协议。
就在他即将给出回应时,他突然起身离开,背影仓促,步伐不是很从容。
一声招呼都没和她打,太不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她的视线跟随他到外面,知道了他失态的原因,也知道了他未出口的回应。
他的小女友她见过一次,是在他二哥的婚礼上。
之后她没刻意留心过。
没想到那女孩竟然还跟着他,并且被他更加看重。
她还以为他身边早就换了朵花。
郑女士笑着摇摇头,笑自己大意,应该事先调查一下费郁林的情感状况。
不过……
在他们圈内,无论是女友,床伴,或者情人,都该和联姻相关不冲突,这是再普遍不过的现象,一直不曾改动的规则。
郑女士看见费郁林带人进咖啡厅,朝着她这边来,她松开咖啡杯站起来。
那女孩穿了件娃娃领白衬衣,外面是粉色镂空针织马甲,底下是条铅笔裤,一双小白鞋。
乌亮长发披下来,样子乖巧,柔柔软软的,美丽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和她碰上视线的时候一抖,紧张地垂下眼,又好奇地偷偷打量她一下。
郑女士脸上挂起友善的笑容。
早年她偶然得到一件珠宝,那是费郁林母亲在世时的最后一件作品,她准备送他作为联姻的诚意。
如今联姻谈判失败,合作遥遥无期,她还是会送上诚意。
目的是——费郁林将来需要婚姻时,能优先考虑到她。
费郁林的太太不可能是身边的女孩,不论他现在多中意,他的婚姻终会捆绑商业利益。
不是她质疑费郁林的人品,也不是她被伤到不相信世界上的所有男人,而是她熟透人性。
爱情这条路上,男女都一样。
人的情愫从萌生到疯长有期限,好比玫瑰花的花期,过了就凋零腐烂。
郑女士对费郁林的小女友做自我介绍,近距离看,不禁让她心生感慨,年轻真是雄厚的资本。
女孩胆小,说话轻声小语的,不细听都容易听不清。
郑女士不难看出费郁林尊重女性,跟在乎女性的差别。
他用一举一动回复她先前的想法,她没多待。
咖啡厅的空气里弥漫醇香。
李桑枝看没怎么动的咖啡:“不管是乔小姐,还是郑小姐,她们都是又有美貌又有才华,气质还出众的人,家境也好好。”
费郁林一条手臂搭在她身后椅背上面:“那两位的确是条件优秀的女性。”
李桑枝是乐意费郁林认同她看法的。
只是,她喜欢他喜欢的*不行,正常反应是不开心。
李桑枝猛的扭头看他,眼泪在眼眶打转:“你在我面前夸别的女人。”
费郁林失笑:“小醋精。”
“才不是。”李桑枝定定和他对视,“我夸别的男人,你不会不高兴?”
费郁林唇边弧度依旧,眼底却没了笑意:“不会,这是你的权利。”
李桑枝在心里呵呵,虚伪的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