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有……我不要看……”
李桑枝被掐住脸转向一边,她迅速把眼睛闭起来,睫毛颤个不停,又慌又羞地拉过他的手盖在自己眼睛上面。
“这么怕看到。”费郁林叹息,“想要又怕,这怎么行。”
李桑枝眼上一轻,男人把手拿开了,她就要哀求,眼皮上多了一块布料,她摸了摸,是领带。
而刚才遮她眼睛的那只手撩起她衣摆,她哆嗦了一下。
房内空气躁动,仿佛有一阵阵的热气扑到她脸上,嘴上,带着侵略性质的荷尔蒙,她后仰些,软绵绵的,头靠在费郁林肩膀上,手指扣住他手腕上的塑料手链,领带蒙住双眼,微肿的红唇半张溢出断断续续轻吟,胸脯慌乱地一上一下起伏。
男人低沉喘息饱含性感,他反复吻她后颈那块皮肉,吻得潮湿,吻得发红,吻出一片惹人想去凌虐的痕迹。
不知道过去多久,李桑枝眼睛都闭累了的时候,终于听见费郁林闷哼。
脸上一湿,她惊叫:“啊!”
粗喘滞了下,带着强烈雄性味道的大手抹上她脸,费郁林哑哑地和她说:“抱歉。”
李桑枝要去洗脸。
费郁林没收拾,这随意到粗野的样子跟他平时大相径庭,他把她抱着转过来,拿掉她眼睛上的领带,面上所有浑浊情欲都褪去,粗糙指腹揉她泛红眼角,眼里深冷,淡薄:“嫌上了?”
李桑枝搂住他脖子把脸藏进去,娇里娇气地嘟囔:“臭臭的。”
腰上的力道一紧,费郁林抬起她脸,深深地吻上来。
一吻过后,男人放到她沙发上坐着,他在她面前蹲下来,唇抿直,下颌绷着,像是面对多严峻的项目。
然后他拿出帕子,从食指到中指,再到无名指,那三根手指被他擦拭几遍。
李桑枝往沙发里缩了缩,被他握住脚踝,拖回原来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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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卧室灯都关了,窗外月色朦胧。
费郁林没有睡,一声一声在的清浅呼吸在他耳旁缱绻。
进入梦乡的小女友睡颜软软糯糯的,香甜可口,很难叫人忍住不亲。
她容易害羞,小嘴明明每天晚上都要吃他手指,可她还是不敢睁开眼睛,在那整个过程中咬着手小声地啜泣。
一边无法抗拒青涩的生理反应,一边又羞耻到不行,莹白脚趾都颤栗地蜷缩起来。
费郁林在深夜沉思,他没想过自己哪天会让性占据多少时间,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一点。
男女情,男女事都不在他人生里面,原本都不在。
他忽然想到,过几天,他们相识刚好一年。
已经一年了。
她二十岁,他三十岁,他们之间永远都相差十年,相隔十年。
他读小学时,她是否出生?他读大学时,她能否明白太阳为什么东升西落?
费郁林少有地生起这样那样的感慨,他抚摸枕边人温柔似水的眉眼。
床边手机发出提示音,是进来了条短信。
费郁林扫一眼那手机,俯身到小女友耳边:“老公看看你手机。”
费董看完短信内容,面色如常,他把人吻醒,温和地问:“宝宝,你没和同事们说你有男友?”
李桑枝迷迷糊糊:“说了呀。”
费郁林是困惑的口吻:“那怎么还有同事半夜对你表白?”
李桑枝咕哝:“傻逼吧。”
下一刻,她打了个激灵,她是纯白小花,怎么能说那个词呢。
身旁一片古怪的寂静。
李桑枝装作说完就继续睡,摸索着去牵老男人的手,摸到了他那半伸直的腿,她心一横,一把抓住,手指收紧。
费郁林气息骤乱:“手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