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落的手虚握了下,他冷言冷语:“我不会给你相好的摘桃。”
李桑枝慢慢嚼着清甜的桃肉,甩掉蒋复要用费郁林,甩掉刘竞用谁?楚相容有个屁用,也就长得好,让她当花草赏一赏。
她泫然欲泣:“你怎么能胡说八道,什么相好的啊,我跟相容只是朋友。”
刘竞讥讽,只是朋友?他有时候特别想报复这个利用他的女人,把她消息送给蒋复,他不好,那就一个都别想好,全崩坏。
蒋复那精神病一定会对付楚相容,到那时,他可以做收渔翁之利。
“是我过分了,我不该要你帮我摘桃,我怎么能这样说呢,刘少,你走吧。”李桑枝仰起脸,看向低头和她对视的男人,眼睫脆弱地颤了一下,“你回京市去吧,别在这给我养猪了,我可以自己养的,虽然我比不上你厉害,没你那样会养猪,炒菜做饭都不行,但是我会努力,好吗,你走吧,不要继续在这里浪漫你的时间,求你了,我们就当没有见过。”
刘竞漠然地转身就走。
男人走到桃树那里,摘了几个桃回到她面前,精致的脸上扯出一个僵硬的讨好笑容。
“桑桑,桃子我给你摘了,你去找他玩,能不能早点回来,午饭陪我吃?”
第47章
楚相容在通往山腰的小路站着,接近中午了,太阳渐渐热烈刺眼,女人还没出现。
他把背上的贝斯取下来,拨了拨弦,低沉旋律透出未出口的抑郁,和他做约定的人失约了。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会,停了,又震起来。
楚相容拿出手机接听,队友问他今天过不过去排练,他说没心情。
上方有脚步声传来,他马上就盒上手机盖子,挂掉通话看去。
不是李桑枝,是刘竞。
楚相容眼里迸发的神采淡去,直至消失。
刘竞停在七八步距离,一只手插在裤子口袋,一只手拎着砍柴刀,男生女相的一张脸阴冷:“桑桑在家给猪洗澡。”实际是他洗,她给他递水管。
早上那会儿,他问她能不能早点回来陪他吃午饭,大概是他摘的桃甜到她心上,她就说了令他欣喜若狂的话,天知道他听见她说上午不下山的时候,心里有多开心。
“从哪来回哪去,她没空搭理你。”
他跟楚相容说这话,言下之意是,你没猪重要,别把自己当回事。
楚相容无声看着刘竞眼里的得意,想必一定是他用苦肉计拦着李桑枝不让她出门,她心软。
默了默,楚相容唇角带起弧度:“她还特地让你来转告我。”
刘竞攥着砍柴刀的手泛白,他又想把蒋复那条疯狗引来了。
乔家早就开始内斗,今明两年掌权人的位子就要易主,楚相容背后没势力支持,连上桌争抢的机会都没有,废物一个,他不想办法在动荡时期让自己分到一杯羹,而是玩音乐,跑这里迷恋女人香。
狗屁朋友,两人嘴都亲了。
刘竞不知道,李桑枝是蛮喜欢楚相容这个弟弟,但他们没亲嘴,他是被角度误导的。
两人只牵过手。
楚相容牵的李桑枝,她挣了挣,他牵得更紧,就那样牵着她从山脚到山腰,在她无聊找他解闷的每一天。
“刘少,替我转告姐姐,我写了一首新歌,等着弹给她听。”楚相容不紧不慢道。
刘竞哧笑,傻逼才给情敌当传话筒,下一瞬他满脸阴云地转身往回走,无论他传不传话,李桑枝都会听到对方的新歌。
除非他把她囚禁起来,不然她总会见楚相容,两人一起玩。
囚禁……
这念头在刘竞脑中重现,瞬间就加固加深,他一想到那种她全世界只有他的画面,后脑勺到背脊都爽到发麻。
可他不敢,李桑枝会恨死他的,他不想她恨他。他喜欢她轻轻软软地叫自己哥哥,对他笑的梨涡甜甜。
刘竞发癫地挥动砍柴刀,杂草枝条被他砍断砍烂,他除了祈祷李桑枝早点对楚相容失去兴趣,别无他法。
**
李桑枝是在第二天见的楚相容,他们在草地上吹风,她没提起昨天上午失约,他也没提,只是低头吃着她带的桃。
她不给他名分,又找他玩。
到底要多久才能结束暧昧?他等不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