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青青以为看穿了苏幽雨的心思。一本正经地说:“幽雨。你说。他们给领导送五千块钱。和我们跟领导上床。本质还不都一样吗。”
如果换在以前。苏幽雨听到范青青这话。估计会嗤之以鼻。不过。她听出了范青青在开导自己。绝对是另有所图。所以。她才饶有兴致地作倾听状。
范青青笑了。她自以为得计。接着说道:“还有高高在上的男人们。看他们坐在台上趾高气扬的。其实。脱了衣服都一个样。他们也不想想。这本來就是两个人的事。他们玩儿了我。我还玩儿了他们呢。老娘又过瘾了。又有人罩着了。这是多么好的事啊。”
苏幽雨忽然有一种想要大笑的冲动。如果让朱敏文听到范青青这一番精彩的演讲。心中会作何感想。
不得不承认。苏幽雨认同范青青的观点。她也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如果能攀上一位领导。就会得到很多的关照。这已经是机关女人心照不宣的秘密。从欧阳美美到范青青。都是活生生的例证。
所不同的是。欧阳美美选择了唐逸夫。范青青委身于朱敏文。苏幽雨认准了楚天舒。她们做的是短线。自己做的是长线。
有时候。苏幽雨也会觉得有些不公平。好像在机关里。男人们风流就只会被人当成玩笑、乐事。而女人一旦背上风流的名声。那立刻就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和玩物。
过去苏幽雨也不太理解。为什么这些女人就甘心声名扫地、沦为玩物。而刚才听范青青的话。她才明白:原來在她们的意识里。不是男人在玩弄女人。而是女人在利用男人。
机关中的男人和女人啊。简直就是几千年來男女之间的战争的缩影。谁都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赢家。可究竟谁才是真正的赢家。谁也说不清楚。
说实话。这倒也是一种不错的心理平衡。如果真能做到就从这个角度去理解男女间的关系了。那这种暧昧就不会给女人造成任何心理压力。反倒可以成为女人获得成功的捷径。
“幽雨啊。姐劝你。不要死心眼了。”范青青讲完了一大通的道理。又将话題拉回了主題。她用rela的眼光打量了苏幽雨一番。感叹道:“啧啧。你这身材。这脸蛋。这肤色。哪一样不比姐强啊。何苦要浪费在一个落魄的男人身上。姐都替你惋惜啊。”
“小青姐。”苏幽雨略作羞涩地说:“我……不是沒机会吗。”
“呵呵。姐可以帮你呀。”范青青大喜过望。笑道:“男人长得帅有个屁用哟。床上那点事。快活得了几秒钟。管得了一辈子吗。幽雨。有些事要想得开。看得远。姐知道。还是有大领导喜欢你的。”
苏幽雨知道范青青先说的是楚天舒。后说的是朱敏文。
在范青青看來。苏幽雨以前愿意委身于楚天舒。是因为她沒有机会接触到大领导。现在楚天舒倒霉了。她当然要另择高枝。所以。范青青觉得非常有把握做通苏幽雨的思想工作。才借着酒劲儿來帮朱敏文拉皮条。
这会儿。苏幽雨突然有了一个异想天开的念头。舍身饲虎。用身体套牢朱敏文。或许能把楚天舒救出來。
苏幽雨故意沉吟了许久。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吞吞吐吐地说:“小青姐。你还在跟我开玩笑。大领导天天众星捧月的。哪里会拿正眼看我呢。”
身为市委书记的朱敏文身边非但不缺女人。而且在方方面面的各个领域为书记大人顾盼流倩摇尾掉腕的骚狐狸。差不多能排着队围着市委办公大楼转一圈。
范青青大笑了起來。说:“妹妹。你傻呀。孔夫子都说过。食色性也。这种事好比吃饭。早上吃了。中午又吃。晚上还吃。大鱼大肉吃多了。他就要吃小白菜。男人都是馋嘴的。他不会一辈子只吃米饭。不吃馒头。吃饭是这样。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也是这样。幽雨。你听懂了我的意思吗。”
苏幽雨听懂了。朱敏文吃了范青青的大鱼大肉。还想吃自己这样的小白菜。不过。她还得装出一副白痴的样子。稀里糊涂地点了点头。
范青青站了起來。附在苏幽雨耳边。嬉笑着说:“幽雨。要是姐给你创造机会。你愿不愿意去把握呢。”
苏幽雨小声说:“我……愿意。”
范青青欢天喜地地走了。留下了一屋子的酒气。
苏幽雨打开了窗户。一股清冽的寒风立刻就扑了进來。
风驱散着屋内溽热浑浊的空气。却驱不散苏幽雨心头那沉沉的雾气。一如笼罩在城市天空中的那厚厚的雾霾。
为了楚天舒。我豁出去了。站立在窗前的苏幽雨咬住了嘴唇。脸色出离的沉静和坚定。
朱敏文得到了范青青的报告。所以才在看见苏幽雨的第一眼。就又一次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苏幽雨的场面。那露出一片白肉的小腰儿。那露出红边的小内裤。还有被牛仔裤绷得紧紧的屁股。身体就不由得起了反应。而且。越想。那反应就越强烈。身体越强烈他就越想。整个身体就像一张拉满了弦的弓。急需把搭在弓上的箭射出去。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