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接近8厘米粗的尼龙绳索分别盘在两侧的机门前,当他们把绳索完全放下后,直升机内的一名军士冲着飞行员竖了竖大拇指,此时所有的队员都已经离开飞机。在兴奋中,时间过得总是那么慢,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最初离地时到底有多高,所以一切动作开始变得十分的小心。
这次滑降的距离比他们经历的任何一次训练都要长。接下来,当军士逐渐接近地面的时候,瞄见不远处一名士兵正趴在一个法式喷泉后,不断的用手中的自动步枪压制着总理府内军警,待军士刚一落地,就觉得胸口像被重锤猛一般,瞬间撞倒在地,胸前的剧痛让军士不禁大声咒骂了起来。
“龟儿子的,炸了他们!”
未等军士的下达命令,榴弹手便将枪榴弹打入了总理的窗内,伴着一声爆炸的剧响,浓烟从总理府的窗口涌了出来,此时在楼顶上又传来几声爆炸声,那是机降在楼顶的陆战队员炸开楼顶。而此时滑索被人从被直升机上解了下来,卷曲着落在草坪上。
当16架海鹰依次拉起离开后,周围的噪音开始变小,尘土也不再飞扬,一股草地的芬芳特有扑面而来,但所有的陆战队员显然并没有心情去留意这些,对于他们而言,战斗不过刚刚开始。
此时总理府内的枪声越来越密集,守卫总理府的军警的子弹不断的从四面八方射了过来,好在准头都很差。
“该死的!”
趴在楼顶的狙击手发现一群军警试图掩护几个人冲向几辆汽车,而周围的军警则拼命阻止试图逼近的陆战队员,看到这一幕狙击连忙抄起身前刚刚组装的27式15毫米半自动狙击步枪,冲着那队正朝着总理府大门处驶去汽车扣动了扳机。
伴着强烈的后坐子弹飞出了枪管,几乎是本能一般冲着打头的汽车连扣数枪,每一发子弹都准确的击中了汽车前的发动机舱,在汽车即将驶出大门时,车停了下来。
“快!快……快!”
随着军士们和军官们的吼声和哨声,各个班组小队已经成扇型展开,向任何有抵抗的方向射击,同时不断朝着的总理府大门处逼近,那里的抵抗是最为坚决的,几乎每前进一步,他们都会遇到雨点般的子弹。窗户中、草地上、大门处,几乎所有的方向都在向他们射击。
一颗子弹射进了正在冲锋的陆战队员的前额,鲜血和脑浆从他脑后的出弹孔流了出来,但没有任何人停下前进的脚步,伴着哨声,向大门处逼近的陆战队员,猫着腰,借助楼顶和身旁的机枪火力的压制,一步步的接近着大门处已经被机枪手和狙击打停的车队逼近。
“哒……”
从泰国人的侧翼突破后,提着自动步枪的军士长冲着仍依着花坛台阶射周的泰国士兵就是一棱子,紧随其后的机枪手更是打了这些泰国士兵一个措手不及。
“披汶。颂堪在什么那辆车!”
刚一突破泰国人的防线,陆战队员们便大声嚷喊着,同时查看着每一辆汽车……
当一颗擦身而过的子弹发出刺耳啸声从耳边飞过的时候,正在全力压制着大门处泰军火力的乔诚钱在看到左翼的战友已经突破了泰军大门处的防线,逼近了车队之后,刚一松口手,朝总理府外看了一眼,就看到了惊恐的一幕。
“坦克!10点方向!”
坦克履带碾压着柏油路面时发出的轰隆声让每一个陆战队员的心头一紧,泰国佬的援军到了。楼顶上手持大口径狙击步枪的连忙调转枪口等待着坦克的靠近……
“什么……”
听到下属的报告,海克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中听到的话,披汶。颂堪逃跑了,车队中没有他的影子,到是抓住了几名内阁的官员和两个元帅!
“怎……怎么可能,披汶。颂堪是……是和阿努蓬他们一起逃出去的,根本就……”
李铁仁喃喃不可思意到,既然他们抓住了阿努蓬将军,但是怎么没有披汶。颂堪的下落,当时他就是飞也飞不走啊!他们明明是一起走的!
“李大使,我们失败了……”
意识到没有了护身符之后,海克仁脸上原本的亢奋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一副死灰色,自己带着210名兄弟陷入了死地!为了那个所谓的该死的***炫耀,都是自己害了大家!
“少……少校,你们……没有援兵吗?”
李铁仁面呈铁灰的看着的眼前像失神的少校,难道他们没援军……没有援军他们怎么敢进攻总理府!
“援军……”
海克仁死灰般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陆战队司令部批准的计划是自己占领机场的计划,而自己为了那个“前无古人的战绩”擅自改变了司令部批准的计划,自己原本计划就是待陆战队司令部批准自己占领机场的计划之后,将占领总理府、俘虏泰国总理以其为护身符令泰**队投鼠忌器的计划加入其中,但谁曾想,披汶。颂堪那厮竟然逃了!
自己根本没能在第一时间抓住他,在车队中也没发现他的影子,没有人知道他到了什么地方。
“陈军士长,立即带上几个人给我从那些人嘴里把披汶。颂堪的下落问出来,我就不相信***披汶。颂堪这个混蛋能他娘的飞了!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给我把披汶。颂堪的下落问出来!”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