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实施弹幕射击!”
北卡罗来纳号的扩音机里传出命令。
在三架精卫在几架精卫机从高空投弹时,朝着北卡罗来纳号冲去的时候,舰上每一门炮都蹿出了火舌。
“瞧那些该死的中国鬼子来了。”
舰上一些水兵大声叫喊着,但手头却未见一丝犹豫,几乎以水平射击的40毫米高射炮,不断的修正着射界扫射着几乎笔直冲来的一架中国飞机。
此时鱼雷一颗颗溅落海里,好象长了眼睛似的朝“北卡罗来纳号”冲来。但是北卡却不断的利动紧急机动灵巧地躲过了每一枚鱼雷。
“打得好,中国佬!”
站在航母开放式机库边的飞行员里,不知谁在为空中的中国飞机喝着彩。
“鱼雷攻击,像这么漂亮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此时航空母舰上的一些美国鱼雷机、攻击机飞行员几乎是上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场从组织得完美无缺的空袭和鱼雷攻击。空中几架中国飞机在明媚的阳光下看起来一清二楚,当它们排成一条线在一千英尺的空中径直朝着北卡罗来纳飞过来的时候,北卡罗来纳上的上百门口径各异的高射炮则立即开火回击。
就在这时一枚炸弹落在离“列克星顿号”不远的的海面上,掀起了一个巨大的水柱,把这些为中国飞行员漂亮的攻击赞叹不已的飞行员身上。
与此同时,另一枚炸弹穿透舰载飞机的飞行甲板,在甲板下面的机库里爆炸了,6时12分,“列克星顿号”舰体下部燃起了熊熊烈火,水兵拼命控制这大火蔓延。枪炮兵在不停地射击,同时开着玩笑,似乎这样能让他们打的更准一些些。
此时又有几架突破空中防御的精卫飞到北卡罗来纳号的上空,随即便进行轮番轰炸,北卡罗来纳号在不远之外的地方,周围还有几艘驱逐舰,它们的枪炮都在一古脑儿地往天上射击,喷射着刺目的火焰。
为了免于遭到鱼雷攻击,这条军舰不时猛烈转弯、急停。而空中突破防御圈的飞机飞得很低,一架接着一架轮番俯冲。北卡罗来纳号上炮声隆隆,高射武器在呼呼地射击着,高炮的硝烟几乎完全将军舰淹没于硝烟之中,
高射炮声震耳欲聋,无烟火药的气味令人窒息,炸弹的爆炸声简直能撕裂耳膜,海面上激起的水柱没头没脸的泼在人们身上。
一个高炮炮位旁身边的一位军官突然叫道。
“瞧,又一架轰炸机飞过来了!”
一架中国轰炸机直截了当地朝着北卡罗来冲了过来,飞行高度离水面不足一百米。它在距离北卡舰五百英尺处丢下先后空投了两枚鱼雷。但出几乎所有人意料的时,他并没有侧身飞行,将它的侧翼统统暴露在的炮口下。
而是以一种优雅的姿势,朝着北卡罗来纳号冲了过来,高射炮弹不断在飞机旁爆炸,更多的炮弹甚至直接击中飞机机体,此时那架漂亮的飞机已经开着冒出黑烟,但他仍然不顾一切的朝着北卡罗来纳飞机过,舰上的高炮手们几乎可以看到飞行机飞行员的模样,难道他还有鱼雷。
出于惊恐,北卡罗来纳号战列舰左舷几乎所有的火炮,都集中到了这架飞机上,终于这架机身上烈焰滚滚的飞机,在距离北卡罗来纳海面上炸出一个桔红色的大水柱,撕开了蔚兰色的天空和大海。
为了把北卡罗来纳号击沉,又几架完成投弹的精卫也都进行这种近于自杀行为的低空俯冲。
“……我完成了投弹了,靠你了!”
听着耳机内传来的声响,李毅非几乎咬碎了自己的牙齿。
“咔!”防弹挡风玻璃被炮弹击碎了,碎裂的玻璃片伴着一陈硝烟味涌进机舱。
“啊!”
胸前的剧痛让李毅非发出一声惨叫,飞机差点失稳,好不容易重新控制了飞机之后,李毅非才发现身旁的副驾驶脑袋已经被破片击碎,而自己的防弹衣上甚至插卡着一块破片,如果不是有防弹衣的保护,恐怕也已经。
“兄弟走好!”
此时北卡罗来纳号战列舰庞大的舰身几乎已经遮挡了夕阳的光线。
浑身是血的李毅非趴在瞄准框后,瞄准着这艘庞大的战列舰,随即拉下了投弹杆,两枚鱼雷先后从机腹弹舱投下。
站在舰桥哈尔西上望见“北卡罗来纳号号”的舰艉处升起两团巨大白浪水柱。看到旗舰遭受重创的哈尔西连忙问旗舰受何损失。几乎不需要等他回答,哈尔西就知道了答案,北卡罗来纳号己向开始划摆,摇摇摆摆地游动。左舷的船轴已被炸毁,方向舵已经失灵。
“长官,至目前止,我们已避开了十九枚鱼雷。感谢上帝。”一名军官这时向哈尔西将军报告道,随后又补充一句。
“北卡被击中两枚鱼雷,受了损失,但已控制住了。”
此时,在北卡罗来纳号上的金梅尔亲自向珍珠港以及托马斯的战列舰队发出电报。
“敌机正在轰炸舰队。”
而此时哈尔西再次向北卡史来纳号发出信号。同时把“列克星顿号”的时速减到二十海里,朝旗舰驶去,准备救援。就在这时,又有数架精卫式攻击拼命挤出了空中拦截机群,出现在北卡罗来纳号的上空。
此时那几架精卫式攻击机已经开始朝“北卡罗来纳号”的旗杆俯冲,但是由于这艘军舰在掉头,一个失空之后,他便转向北面一海里左右的“突击者号”航空母舰飞去。在这架精卫降低到不到200米的高度时,跟在“突击者号”后边飞行员估计了它的速度,随即调准了自己面前的一个简单的瞄准器。一个如此大的目标怎么可能瞄不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