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康普顿提到德国,桌子周围的人仅仅只是交换起眼色来,当他提到中国远远超过各国时,人们的脸色一下变得难看起来,毕竟现地中国是的美国的敌人。
刚止住咳的托马斯上校以恼怒的声音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德国人和中国都走在我们前头了吗?”
“在哪方面,先生?”
“任何方面。说明白一点,就是制造这种炸弹方面。”
康普顿抽了口烟斗。
“从德国人最近表现的自信看来,前景并不乐观。至于中国,从37年起,中国的科学杂志上,就再也看不到原子核物理学术报告,曾活跃于世界学术界的大量中国科学家消失在公众视线中,这就是证明,我们有理由相信,中国人早在37年,就已经展开了原子炸弹的研制,我个人相信,中国在这方面早已经取得了实质性的突破,而我们……只是在这里空谈!”
“我同意。那么,为什么我们不干起来?这个委员会看来只会空谈。”
凯勒赫坐直身子,皱起了眉头。
“我不是科学家,我不敢说我对这种未来的武器十分相信,但是如果他们在干,我们就得赶快。我们直接到总统那里去,向他要钱要命令。我可以保证海军会支持委员会。”
布里格斯吓得举起一只瘦手,
“上校,总统有更紧迫的事,都需要钱、需要做。”
“我不同意。”
托马斯摇了摇头。
“有什么能比这些可能会落在美国头上的炸弹更紧迫?”
托马斯的声音刚落,布里格斯就立即出声反驳。
“上校,这一切还不过纯粹是理论,要达到任何可能实用的结果还要好几年呢。”
凯勒赫上校用手一拍桌子。
“瞧,让我提一个真正有点傻的问题。康普顿在这儿谈论的是什么?是传布理论呢,还是制造光谱仪?也许我应该明白,然而我没有明白。”
“是制造光谱仪,”
劳伦斯平静的接了一句。
“很好。那么,为什么你不努力去干呢?你得过诺贝尔奖金。为什么你不送一个清楚明白的备忘录给总统,让他可以了解?为什么你还要在一些别的花样上绕来绕去?”
“因为如果我们在这个基本建议上设想错误,”
另一个科学家稍加解释道。
“我们就可能白费好几年工夫。”
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康普顿此时已经忍不住了。
“或者在竞赛中输给德国人,还有中国人,等着他们把原子炸弹扔到我们的头上。”
讨论停顿了一会儿,一时间,只听得哗哗的雨声。
布里格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这些事情还在未定之局,就象总统常说的那样。这件事情我们不能准备一半就动手去干,这是肯定的。无论如何——”
随后布里格里把视线转向康普顿。
“我不认为我们还要耽搁你的时间。你的报告十分有用。非常感谢。”
康普顿收起自己的文件。
“不知道你们是否还用得着我,或者我先回丹佛去?”
“弗莱德,别那么匆忙。”
“好吧,我就在史蒂芬斯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