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轮到皮尔斯摆架子了。
“我偷了德国人的一把手枪。”
红狼做了一个善意、严肃的鬼脸。
“你参加抵抗军了?”
皮尔斯摇摇头。
“我还没有。”
“哦!”
红狼点点头,看着眼前的年青人。
“也许你不应该加入!”
“为什么?”皮尔斯好奇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你还是个孩子,这就是原因。”
一开始,因为偷手枪的事,好像和红狼能成为严肃的朋友。可是到头来,还是把他当孩子看待。这让皮尔斯非常不高举。和其他同龄的孩子在一起,皮尔斯至少靠谈论女人可以高人一头,可是和红狼在一起,这个话题就行不通了。
“我是法国人!”
皮尔斯猛的抬头看着的红狼,吐出了一句来。
红狼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孩子,显然没有想到的他会这么说。平台上许多人正在吃饭,周围有高耸的烟囱,塔楼上的哨兵荷枪实弹。
皮尔斯却在这和一个明天将被枪毙的人交谈。似乎这不可能是真的。周围全是南美杉树的黑影。真像一个迷人的场面。皮尔斯忘掉了挨的打,也不能肯定这不是一个梦。
现在,监狱看守让他们排队回牢房。
“你的牢房在哪里?”
红狼问皮尔斯。
“我也不知道要把我带到哪里。我还没去过呢。”
“我想知道你在哪里。”
“为什么?”
“你以后会知道。”
皮尔斯很生气那些人总是在那里重复一句话:你以后会知道。
突然,在行进的犯人队伍中他好像看到一张熟悉的脸,非常熟悉的脸。
“红狼,告诉我,你认识前面那个人吗?干瘦干瘦的,走路那个样子?”
“是个普通犯人,算了吧!不能依靠普通犯人。”
“为什么?我认识他。”
“他们早就忘记自己是一名法国人。”
第二天,一个看守打开门,红狼站在外面,皮尔斯看到他指着自己。
“是的,我说的那个人就是他。”
看守把皮尔斯叫出来,关上牢门,离开牢房时皮尔斯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准确的来说是红狼要干什么。
“过来,”
红狼朝周围看了一眼。
“帮我把那个垃圾桶搬下来。”
在走廊里不远处,有一个装满垃圾的铁桶。
让红狼这样遭殴打的人干重活,帮他的人也是个孩子,这太残酷了!尽管心里这么想着,但他仍然和红狼一起抬起了那个垃圾桶。铁桶很高,高到红狼的胸部,也很重,很难搬动它。他们在那里搬的时候,红狼对着他的耳朵小声说。
“好好干,机会来了,跟我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