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你看看你的脚,肿都已经消了,一看就已经好了…”
“这位姑娘中气十足,眼眶周围犯黑?怎么?晚上睡不着?又或者是经常被惊醒?要老夫开点安神的药不?”
“你怎么知道?”
大夫好笑的摇了摇头,当时要不是看着满西顶着个肿大的脚,表情一脸轻松的模样,他还不想看呢?不过,眼前这丫头,挺有意思的,提起包包,朝满西点了点头,就要回去了。
“那个,大夫,刚才是我不对,小女子像你道歉了,你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番见怪啊”满西还是第一次见自家二姐这么狗腿样儿呢?
“姑娘可还有事儿?”
“那个。。安神的药。。能不能卖我点?这几天真是折磨死我了!”
“我是庸医~~”
“怎么可能?谁说的?看我小妹现在气色这么好,可都是您老的功劳啊,大夫~~~”
“明天再说吧,医馆还有事儿呢?”说完,撸了撸胡须,背着包包出门了。
晚上,车夫回来,看着满西欲言又止“怎么了?有什么就说吧?”
“那一拨山贼全死了?”
“什么意思?”
“官兵前天去围剿的,活口一个不留!安阳城里传遍了”
“厉害啊,叫他们再害人去?”自家二姐被吓得现在都睡不着呢?
“带头的是两个少年,听说是为了找人去的?还画了两位姑娘的肖像,我在想…”
“少年?”难道是冉时彦和自家姐夫?
第六天,桃子屁颠的围着大夫,要施针,立马递上,要喝水,已经倒好了,满西在旁边看的好笑,自己吃的药里边应该有安神的作用,要不,让自家二姐喝点?
“大夫,你看。。那安神的药?”还没说完,就见屋外被官兵团团围住,集体的背过身去,桃子吓得手一抖,就见两个少年已经冲了进来。
“小西。。”
“你们怎么来了…”还没说完就被人紧紧抱起,呼吸到花香,眼泪又像决堤的洪水,哗哗的流了下来,“石头哥。。”
大夫见了来人后,好笑的扫了一眼,摸摸胡须,走了…
桃子看着来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拎到了内室,“你干什么?放开我”还没说完,某人的唇就挤进了自己的舌间,话语全被对方吞噬…
“石头哥。。我”
“不要说话,我懂。。”轻轻的把满西放在凳子上,摩挲着对方的脸“小西,以后去哪里,不要单独去。。”
“恩。。石头哥”紧紧的抱住某人,这些天的害怕恐惧,此刻都已经烟消云散,某人的胡渣刺得鼻子生疼,轻轻的一吻“石头哥,我想你。。”在满西的额头上轻轻的印下一吻,
“我也是…”
“干什么?你们让开。。”房门外,官兵正和人起了冲突,叫冉时彦把自己放下,“那个是救了我们的车夫。。”
“住手,放人进来~”
车夫打开门,看见满西完好无损的坐在那里,松了一口气,说道“小姐,既然你的家人找来了,我也就。。”
“车夫,谢谢你了,这是我石头哥。。”
冉时彦庄重的对车夫扣了一下手“真是谢谢你了!”弄得车夫局促不安起来,摆摆手“不用不用,应该的”
这时候,桃子和肖维城走了出来,明显的是一人得瑟,一人憋得脸红,气鼓鼓的把头偏到一边。
肖维城上前拍了拍车夫的肩膀“有两下子啊,技术不错,能从他们手里逃出来。。”
“嘿嘿。。”车夫憨憨的摸了摸头。
“石头哥,我。。我没有照顾好小妹,她的脚。。”桃子眼泪又流了下来,这时候冉时彦才注意到满西的脚“怎么了?”
“没事儿,应该好得差不多了?”
“那大夫为什么天天来?”
“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