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你,莫要说我们。”
夏青青红着脸嗔道。
羞赧的移开视线:“你做了他的女人,那回部的霍姑娘也做了他的女人,红花会的李姑娘,说是他的弟子,私底下估摸着早就夫君,相公的叫唤上了,保护自己的女人,我觉得这是他该做的事,你师父也会这么做。”
说起袁承志,心中总是愧疚的。
自己吃味了十几二十年,恼火他对九妹妹念念不忘,可他们两人,自始至终都未曾越线。
反倒是自己。。。
不知羞耻的,抵不住肉欲,乖乖的给了那人做了。。。
她本有最后一次机会回头。
那便是袁承志从津口出海时,自己提议与他一起回渤泥国。
可她没有。
袁承志也没主动要求。
对方当时正因为陈钰朱媺娖二人之事而浑浑噩噩。
夏青青看出来了,也没有说。
“师父是会这么做。”
何铁手颔首道:“可师父是为人正派的大侠客,有些事,俊弟弟做得,他是做不得的,就比如说当年闯王败亡,他明明可以凭借自己袁督师之子的身份,以及江湖上的威望,做一番大事业出来,可最终还是心灰意冷的出海,行事上,他不如俊弟弟果决,情感上,他又总是犹豫。”
说着看向夏青青,忽得噗嗤笑道:“师娘,你知不知道,我曾经怂恿过师父去藏边找美公主,因为我当时觉得,他二人如若不在一起总是可惜,他没答应。”
是没答应,只是默默记挂在心里。
夏青青没有言语,从渤泥国到回陆上这些年间,两人自然算不上同床异梦。
可丈夫不时说梦话,叫着别的女子的名字,还是深深刺痛了她。
袁承志与何铁手只知她总是莫名其妙的使性子,闹脾气,其中缘由,却是不知的。
“我喜欢那种,爱我爱的热烈的,爱的死去活来的,这样才有意思。”
何铁手娇声笑道:“想要得到我,非得叫我感受到这种情绪不可呢,当然,反过来也成。。。与俊弟弟在一起,我总是快活的,对待女子,他总是有无穷无尽的办法叫她开心快活,这样的男子,谁不喜欢。”
稍稍顿了顿,眼神复杂的看向夏青青:“师娘,你之所以对那些梦境耿耿于怀,不也是为了这些么?”
夏青青粉颊晕红,想要否认,可话到嘴边,终究是没说出口。
“我不说了。”
何铁手幽幽的叹了口气:“师父对我有恩,我原想着是,叫你在梦境里吃些苦头,后面莫要总是与他较劲,只是后来亲自体会过,才知自己惹下了天大的祸事,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也。。。不能全怪你。”
夏青青羞涩道:“我。。。也有责任,若非我太倔,太骄傲,自信能抵得住,结果。。。”
何铁手水汪汪的眸子眨了眨,妩媚笑道:“你叫过夫君没有?”
夏青青红着脸慌忙摇头。
“骗人。”
何铁手咯咯娇笑,眼神复杂道:“俊弟弟的手段,我领教过,正常女子,如何敌得过那三倍快感的药?神魂颠倒的,什么羞人的话都往外说。”
“三倍?”
夏青青忽然驻足,酥胸剧烈起伏,又羞又恼的望着她。
“咋啦?”何铁手见她神色有异,好奇询问。
但见夏青青羞恼顿足,咬牙切齿道:“我。。。我是七十倍呀。”
何铁手: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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