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媺娖顿时俏脸通红,羞恼之下,慌乱的擦了擦眼角,轻咬唇瓣,用眼神示意她莫要说了,青姐姐还在旁边呢。
边上,夏青青同样面红耳赤。
因为联想到自己与那人在一起时相似的画面。
但见朱媺娖羞赧的看向自己,慌的说话都磕巴了:“他。。。他。。。他要是敢不回来,九妹妹你就改嫁,你将来是女皇帝,什么样的男子找不到。”
朱媺娖微微垂眸,摇了摇头。
这世上还有没有比他更优秀的男子自己不知道。
可那叫自己又喜欢,又恼火的逆徒却只有一个。
如今了无牵挂,便是等这逆徒十年,二十年,哪怕是一辈子又何妨?
自己心甘情愿。
旁边何铁手见状,微微笑道:“我与美公主一起等,十年,百年,千年,他舍不得咱们,总归是要回来的。”
夏青青见两人有悲有喜的模样,忽然感觉自己有点不合群了。
有些吃味,赌气道:“十年二十年,都成老婆婆了,他那么晚回来又有什么用?”
至于百年、千年?
谁又能等他那样久?
望夫石啊。
。。。。。。
浓雾弥漫的山谷。
阿青正坐在谷口东侧的草地上,将那双雪白的脚儿伸进身前清澈的溪流中,缓缓濯足。
双手后撑,清澈的视线看向上空弥漫不散的白雾。
身旁,那素衣女子与红衣女子也纷纷脱去鞋袜,将莲足没入溪流里。
见红衣女子低头看向自己的脚,那穿着素白衣裳的女子俏脸微红,有些羞涩的将脚又往下伸了伸,扭捏道:“姐姐,我的脚大,总是不比你小巧,你。。。看你自己的好么?我害羞的紧。”
红衣女子噗嗤一笑,嗔道:“许多年前我就与你说过,你的脚儿粉粉嫩嫩的,我喜欢的很呢。”
说着又看向阿青,抿嘴笑道:“你知不知道,二妹她最开始不愿意与我说话,一会儿说自己脚大,一会儿说自己眼睛小的,总是叫我没办法。”
素衣女子红着俏脸儿,悄悄瞥了眼阿青,轻声道:“我说的是实话嘛,我样样都不如姐姐,可即便如此,姐姐也对我很好。”
她说自己脚大,对方便亲手帮她缝制长裙,她说自己眼睛小,对方就拉她去照井水。
说两个人的眼睛在水中看上去就像四条鱼,鱼不是身体长就好看的,好比眼睛不是大就算美的。
阿青面无表情:“什么如不如的,反正你俩都比我漂亮的多,你们才是他口中的美人,我不是。”
两个女子齐齐红了脸。
沉默了片刻,红衣丽人轻声笑道:“他也没说三妹你不漂亮呀,我看三妹你就美的很,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好妹妹,我都喜欢。”
“他没说,但是他走了。”
阿青冷冷道,像是在跟自己赌气,幽幽开口:“如若我也像你们两个一样美,他是舍不得走的。”
素衣女子撇了撇嘴,羞恼道:“这种执着于表象,张口闭口我爱美女的人,就是对我再好,我也不会动心。”
那红衣美人儿则笑眯眯道:“等他找来,我倒要问个清楚,我家三妹到底美不美?你怎的那样狠心,将她丢下这么多年?他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嘿嘿,我的剑可不会手下留情。”
“你可打不过他。”
阿青斜着眼瞧了瞧她饱满的堪称雄伟的胸脯,又低下头,一眼便瞧见了自己的肚子,一时有些灰心。
红衣女子自是感受到了她视线中的怨念。
红着脸捂住了酥胸,柔声道:“你带范大夫去见了他,被他警告了一番,然后便与范大夫去见越王了么?”
阿青思索了片刻,一双莲足在溪水中拨起了水花。
缓缓开口:“范蠡找来了二十个剑客,当着越王的面,没有一个人敌得过我,晚上我回去河谷,他笑着跟我说,那些都是越国的一流剑客,范蠡知道我只会打人,不会教人,想用这个法子,叫旁人模仿我的剑术,可我从他身上学去的那套剑术,旁人是无论如何都看不懂,模仿不了的。”
素衣女子与红衣女子对视一眼,脸上都有几分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