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说的太多了。”
玉藻前放下茶杯,紧接着,空杯子就被倒满了茶水。
在这里,主人没有主人的自觉,客人也就没了客人的样子,看到自己的杯子被倒满,玉藻前挑眉,然后再度举杯。
而茶几对面的客人,也同时举杯。
“有把握吗。”玉藻前扭头,低声问这位客人。
客人没有及时回答,而是小口小口的将杯中的茶汤饮尽,取出白绢微微擦拭嘴角,青绿茶汤和染唇的红色晕染开。
“说不好。”
客人慢条斯理的将杯口的红色擦拭干净,然后规规矩矩坐正,“请不要难为我……神使大人。”
他的语气起伏不大,却没有死气沉沉的感觉,语气腔调间带着一种奇怪的韵味,说不上有什么特点,但是听起来很舒服。
“毕竟……”
“我只是一个,卖药的罢了。”
…………
“您没事吧,数珠丸恒次殿下?”
大包平看着新来本丸的天下五剑之一,有些担忧的问,也难怪,此时此刻数珠丸恒次的脸色非常的不好。
脸色发白,嘴唇发紫。
若不是大包平知道他是新锻刀,指不定还要怎么猜测呢。
“无碍。”数珠丸恒次清冷的声音响起,且听声音,你就能脑补出来一个风度翩翩的风雅公子,然而数珠丸恒次抬起头,你只能看到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这个时候说无碍,也太勉强了。”
旁边,笑面青江突然开口。
他看起来比带着黑眼圈的数珠丸恒次要好一点,可是依旧满脸的憔悴。
“这是自然规律的所在……”笑面青江瘫坐在椅子上,手撑住头,“毫无疑问,这是新审神者在克制我们。”
《地狱变相》是一副在寺庙中绘制的宗教画,按理说,不仅不应该克制佛刀、神刀,反而应该亲近才对。
然而现实则是正好相反,当茨木童子锻出的5柄刀剑男士一和本丸签订契约之后,瞬间就露出了不适的表情。
这不应该啊,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就在所有刀剑男士们猜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突然一个振聋发聩的声音响起!
“一定是我们杀业太多,造成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