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老夫人的胳膊,控诉道:“明明是我和阿紫相识在先,他凭什么横插一脚,像个恶霸一样抢夺我先看上的人。”
老夫人叹气,爱怜地抚了抚他的脑袋,“一个丫头而已,没了这个还有下一个,不值当为了此事与你大哥闹翻,你要知道,你大哥性子冷淡,为人又强硬霸道,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女人,哪能轻易放手。”顿了顿,“等他新鲜劲过了,玩玩也就扔了。”
陆华倏地从她胳膊上抬起脑袋,不满道:“母在胡说什么呢?阿紫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小猫小狗,哪有随便扔掉的道理。”
老夫人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改口,“好好好,是祖母不对,祖母不该那般说她。”
陆华扁了扁嘴,就跟一个未长大的孩子似的摇着老夫人的胳膊,“孙儿真的不甘心,要怎么样才能让他放手?”
老夫人头疼,“这个要问他自己了。”其实她内心也是不赞同陆启的做法,但碍于陆启的狠辣手段,不敢说出来罢了。
陆华控拆无果地回去了。
时值农历九月,白日一日比一日短。阿紫苦撑到天黑仍不见大公子回来,就想着能不能离开。
于是她尝试着走到院门那里就被拦下了。
“大公子尚未归来,阿紫姑娘还是回屋里呆着罢。”
意思就是她还不能离开。
阿紫只好回屋呆着。没多会,外面就响起了动静。她知道是陆启回来了,连忙提起裙摆跑了出去。
陆启一进院子,就见她提着裙摆从屋里飞奔而来,那样子就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动物,在等归家的主人。
“大公子,您回来了。”
“嗯。”
“大公子,您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有点事情,耽搁了一会。”
“大公子,您饿了吗?”
“有一点。”
“那我现在就叫人传膳?”
“嗯。”
终于找到事情可做的阿紫,就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欢快地忙绿着。
见她这么容易满足,陆启转了转手上的扳指,有种想将她狠狠弄哭的冲动。
原本近身伺候陆启的小厮见陆启抬手扯了下领子,忙朝阿紫打了个眼色,低声提醒道:“还不过去伺候大人更衣。”
阿紫没有多想,连忙走上前,伸手就去解大公子的扣子。可两人身高悬殊过大,她不得不垫起脚后跟。
“大公子,奴婢是第一次解这种扣子,手法难免生疏,您稍微忍耐一下啊。”
“嗯。”
守在一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