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定会从椅子跌落下去。
等她慢慢滑下椅子时,膝盖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破了好大两块皮,都出血了。
然而他却将她翻转过来抱到椅子上,闷声道:“爷未尽兴,还要!”
阿紫什么都来不及做,他就从前面进来了。
椅子摇啊摇,一直摇了许久才缓慢停下。
阿紫已经下不了地了,哭得很是厉害。
见自己真的将她欺负狠了,陆启那又黑又硬的心肠难得软了下来,将她抱进怀里轻哄道:“好了好了,爷下回不这样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他没有一次能做到的,阿紫才不相信他的鬼话。
阿紫想控诉他的恶行却又不敢,只有独自吞下委屈与不满。
陆启抱着她一起沐浴,结果在浴桶里又没控制住,将人欺负的晕了过去。
等到阿紫睁眼,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了。
“醒了?”
听到陆启的声音传过来,阿紫这才发现自己仍在他房中没有被移走。大公子有规定,完事了不可留在他床上过夜,于是她赶紧起身下床,双脚一沾地,身体就软了下去。
腿心疼的实在厉害,她跌在地上起不来,看起来好不可怜。
陆启终于还是没忍住,伸手将她扯了起来。
“谢谢大公子!”
“光嘴上谢没有用,要来点实际的才行。”
阿紫面上一白,心慌道:他该不会又要吧?
再来一次的话,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得过去。
见自己将她吓到了,际启抬手拍拍她的脸颊,“今晚不会再动你了,退下罢。”
阿紫心里一松,忍着疼退下了。
回到房中,她颓然地倒在床上,抱着被子难过地想,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阿紫休养了整整两日才好。
陆启抓着她的腰,蛮横冲撞道:“爷整整饿了两日,今晚可要把爷喂饱才行。”
他索取无度,阿紫根本不知道怎样才能将他喂饱。
日子如流水一般,缓缓滑过大半个月。
这晚,阿紫伺候完陆启刚回到房里,一碗避子汤就送过来了。
她毫不犹豫地一口气喝光,拈了块桂花糖扔进嘴里。只刚嚼完,有什么东西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
她抬手一抹,指尖蹭上一抹红,吓得送避子汤的侍女尖叫一声跑了出去。
不一时,陆启就匆忙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