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也从未想过这些。
突然被大公子这么一问,阿紫受宠若惊,老实道:“奴婢不知,一切由大公子作主!”
“那好罢,你早点休息,我还要外出一趟。”
“现在吗?”可是天就快黑了呀。
“嗯,现在。”
阿紫便识趣地不再多问,乖巧道:“天要黑了,大公子路上注意安全。”
“嗯,我走了。”
等到陆启走不见了,银环才敢进屋。
银环来陆府也有两三个年头了,何曾见过大公子对谁这般温柔过,不免很是佩服和羡慕阿紫,服侍起来也很用心。
“姑娘,您现在要不要沐浴?”
阿紫抬了抬胳膊,感觉身体里恢复些了力气,点头道:“好啊!”
于是银环让人将热水抬进房里,往浴桶里撒了些药材,再伸出指尖试了试水温,这才将阿紫扶进浴桶里泡澡──俗称泡药浴。
自打中毒以后,阿紫知道自己的身体变得十分娇弱,才在浴桶里没呆多会就受不住了,便让银环给她拿来衣衫裹上就上床躺下了。
不一时,就睡着了。
梦里梦见了她娘!
“王大勇,你这个烂了心肠的畜生,快把银子给我吐出来。”
“吐出来?想的美!你再不放手,我就把你这只手砍下来。”
“王大勇,你当真就这么绝情?”
“当年你偷着嫁人,不也是很绝情?”
“可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而我如今也跟了你,你究竟还在恨着什么?”
紧接着,阿紫就听不见王大勇的话了,因为她被银环给推醒了。
“姑娘,您是不是梦魇了?方才听您一直在叫。”
阿紫不自觉地摸了下唇,怀疑地想,她有吗?
银环见她脸色不好,转身倒了杯热水过来,扶着她坐起来道:“姑娘喝口热水压压惊罢。”
阿紫接过水杯,慢慢喝了几口,心中仍是不定,便问银环几时了?
银环回答刚过亥时。
“大公子回来了吗?”
银环却是摇头说不知。
阿紫“哦”一声,将水杯递给她,便没急着躺下,靠着床头让她取来自己未绣完的荷包,顺着针脚补了几针。
“姑娘,您身体还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