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侍女却坚定道:“没错,就是你。你再磨叽,公主可要发脾气了。”
贺欣怡无法,只好随那侍女而去。
那侍女领着她走进一家茶楼,径直上到二楼,走在木质长廊上,到最后一个房间停下。
房门口有皇家侍卫把守,贺欣怡不敢多看,随侍女走进门里。
隔着一道屏风,贺欣怡不敢入内,垂首而立,等待传唤。
“启禀公主,贺姑娘来了。”
“嗯,让她过来。”
于是侍女领着贺欣怡绕过屏风走了过去。
贺欣怡不敢多看,在适当的距离停下,躬身道:“民女给公主请安。”
“嗯,抬起头来。”
贺欣怡照做,极不自在地被对方打量着。
“听说你陪了陆启大人两年多?”
原来是冲这个来的。
贺欣怡心下明了,开始讨厌起对面的女人,不卑不亢道:“是。”
“容貌、气度倒是不错,比那个阿紫强多了,真不知道陆大人怎么想的,竟然要她而不要你。”
面对对方明晃晃地挑拨,贺欣怡却是神色不变,“民女与陆大人有缘无分,不敢高攀。”
闻言,明月公主冷笑一声,“你倒是想的开。”随即话锋一转,目光锐利,“难道你就真的甘心,不想再努力一把?”
贺欣怡摇头,“强扭的瓜不甜,民女早就死心了。”
“话可别说这么早。”明月公主起身,缓缓走她面前,附耳过去,“只要你肯站在本宫这边,本宫便允诺你日后可以入府为贵妾。”
贺欣怡惊讶地抬起眸子,但在看见对方的脸后又迅速垂下,“民女自知无德无能,恐怕帮不了公主什么。”
明月公主眯起眸子,脸色逐渐难看起来,“贺欣怡,其父贺振南死于盐案,其母受不了刺激上吊自缢。如若本宫去父皇那里说贺振南还有遗孤在世,你猜猜会怎么样……”
贺欣怡双腿一软,立刻跪地,“民女但凭公主吩咐!”
明月公主伸手抬起她的脸,弯起红唇,“这就对了,祝我们合作愉快!”
阿紫回到陆府时,陆启已经回来了。
“去哪了?”
陆启神色不明,阿紫有些忐忑,缓缓走过去,伸手搂住他的腰,微微仰头,“奴婢很久没出过门了,忍不住出去一趟,还买了艾草和咸鸭蛋呢,还去见了陈姑娘。”省去意外碰见贺欣怡那段不说,这便是她出去的全部过程,简单而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