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躺下,身心疲惫地睡了过去。
之后的大半个月,陆启都没再来过。
阿紫安心做完月子,开始收拾东西准备退租走人。
“姑娘就不能看在小主子的面上留下来吗?”
当她退完租要走的时候,屋里跪了一地的下人祈求她留下。奈何她去意已决,没有任何人或事能改变她的决定。
租好的马车已经在门口侯着,阿紫怕再耽误下去,就走不掉了。
“你们照顾好小主子。”说罢,她头也不回地往大门口走去,刚到门口,就被陆启堵住了。
“你当真要走?”陆启的神色晦暗不明,不断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
阿紫算到他会来阻拦,从袖子里拿出事先藏好的剪子,对准自己的颈子,“陆大人要是阻拦,奴婢只有一死了之。”
陆启盯着她许久,终于让开道:“我不会放手的。”
阿紫没睬他,径直上了马车,吩咐马夫赶车。
就在这时,马车前方响起孩子的哭声,声嘶力竭,就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扯阿紫的心脏,疼的她捂着胸口弯下腰。
车夫前进不得,只好扭头朝车内女子请示,“怎么办啊小娘子?”
阿紫狠下心,“往后退,择另一条路走。”
“好的,小娘子一定要坐稳了。”
阿紫抓住车板,让车夫快点。
之后,一切都顺顺利利的。
回到huang梅镇时,刚好天黑。
阿紫下了马车,走到自家门前,深吸了口气,这才举手敲门。
前来开门的是一名小丫头。
小丫头不认得她,警惕道:“姑娘找谁?”
“找我娘。”
小丫头仔细打量她一番,忽然想起来道:“您是大姑娘对不对?”
阿紫点点头。
小丫头急忙让开身,“大姑娘快见来罢,夫人与小公子看见您回来一定会高兴坏的。”
阿紫笑笑,抬脚往里走。
毛氏这时听到动静,声音从正屋传过来,“阿香,外面是谁敲门呀?”
“是大姑娘回来了。”
阿紫?
毛氏急忙从屋里迎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