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国外的啊,国外现在也不是很安全呢,就他一个人去比赛吗?”
“不是,还有其他同学一起,放心吧姥姥,他现在可安全了。”
没有比看守所更安全的地方了。
周言嫌楼明叙撒的谎很没有技术含量,像小学生瞎编的。
“那姥姥不也相信了吗?”楼明叙蹲在马路边打车,发现这犄角旮旯比他们的律所还偏,竟然等了十分钟都没有司机接单。
“我看她是不怎么相信,搞不好还会坐车去学校问老师,到底去哪个国家参加比赛了。”
楼明叙叹了口气:“怪就怪我这个人天生正直,完全不会撒谎啊。”
周言听不下去了:“快打车吧。”
“打了,根本没人接,我们今晚该不会要住在这荒郊野岭了吧?”
周言“啧”了一声:“早知道就问刚才那个黑车司机要下手机号了。”
再等下去太阳都要落山了,最后俩人只好起身,步行前往几公里外的公交车站。
“诶,这好像还是我们第一次一起散步呢。”楼明叙的胳膊搭在周言肩上,“之前每次出门都是小电驴。”
周言步伐迈得很快:“怎么可能,我跟你没有一起散过步吗?我记得有过啊。”
楼明叙撇撇嘴,阴阳怪气道:“你记得的是跟别人的故事吧,反正跟我没有过。”
周言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和楼明叙散步的时间和细节了,怀疑自己真记错了,心虚道:“一定是上回的听话水喝坏脑子了。”
楼明叙曲起食指和中指,狠狠掐他脸:“和初恋散的步吧?”
“没有的事。”
“那你们约会都干吗?”
“刷题准备法考。”
与此同时,调查谭一鸣案件的警方又有了一项重大发现——法医从案发酒店带回的,快喝空的柳橙汁里,提取到了安眠药的成分,而且瓶口只有谭一鸣的唾液残留。
民警认为:“他不可能自己吃安眠药吧,都要办事儿了。”
不是自己吃,那就指向另外一种可能——是顾清雅投放给谭一鸣喝的。
当初谭一鸣的尸体家属不允许解剖,说是要保留尸体的完整性,不过警方在调查时,曾在卫生间的垃圾桶里面找到了西地那非的药盒,说明谭一鸣身体状况不是很好,提前吃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