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阳松开环住慕葵的手,在床头柜上摸索了几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为早晨六点半。
“还早,再睡会儿。”
慕葵静静地躺在季寒阳的怀里。她知道昨夜他也没睡好。
过了一会儿,一只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乌发,温柔的声音再次从头顶上方传来:
“慕葵,我想把你□□起来。”
不带威胁的语气,季寒阳平静地阐述着他的想法:
“你可以不用在意外面的世界有多肮脏。如果你想出去我不会拦你,要是觉得累了就回来,我会保护你。”
“……期限也是一个月吗?”
慕葵记得季寒阳曾经对她说过的话。他说他交往的女性很多,但都不是他主动追求,只是因为对方的热情让他不想伤害她们,所以他会接受,只不过在交往前他都会和那些女人规定好一个月的时限。令他没想到的是,她们几乎都会接受这个条件。
“对你,我想是无限期。”
听见慕葵微弱的抽泣,季寒阳将她抱紧了些。
“是个人在知道我的想法后应该都会避之而不及,你却偏偏不按照常理应对,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病态了?”
闻声,季寒阳轻声笑了笑:
“我是积极向上的二十一世纪社会好青年。”
他再次搂紧了慕葵,坚定的话语透过他的薄唇:
“能让你的心跳停止的人只有我。你要死,也要死在我的身边。”
“你不需要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这只是我的愿望。”
“你是让我在我们俩的愿望中做一个选择。”
“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你不觉得你这样太狡猾了吗?”
季寒阳知道慕葵不会伤害她身边任何一个人,她没有选择自杀也是因为她有太多的顾虑,而他现在也成为了她的顾虑。
“慕葵,相信我。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的心跳停止。”
早上,季寒阳去上班后,慕葵躺在床上没有起来。她哭累了就睡了过去,醒来之后枕被仍是一片湿润。她就这样反反复复,昏昏沉沉地卧床不起。
白天,季寒阳给她发过两条信息。一条是让她好好吃饭,另一条是告诉她,他今天可以提早下班。
季寒阳回来前,慕葵洗干净了脸。待他回来,她一如常态。可是看着她那微微泛红的眼眶,季寒阳不可能不知道她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