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慕葵喜欢。”
“……”
宋以晴细看着这只雪色绒白的布偶猫:
“你还没告诉我这只猫叫什么名字。”
“暖暖。”
“……这名字应该不是你取的吧?”
“慕葵问我,我的名字里为什么会有一个‘寒’字。我说,我出生的时候明明只是深秋,但那天却很冷,我妈就说我是寒冬天里的孩子。她说这只猫也是寒天诞生,她偏要给它取个温暖的名字……”
不管宋以晴与季寒阳聊什么,他似乎都忘不掉那个名叫慕葵的女人。。
“所以你对她的第一印象很深?”
宋以晴很想知道季寒阳为什么会对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如此念念不忘。
季寒阳轻声一笑,这几日在他的脸上根本看不到这样的笑容。
“一个人站在大街上低头盯着手机原地打转,想不印象深刻都难。”
宋以晴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水润的红唇轻呼出酒精的醇味:
“你是怎么喜欢上她的?”
“你们女人都喜欢问这样的问题吗?”
“她也这样问过你?”
“她没有问过我,是以前的女人会问这类问题。”
闻言,宋以晴无奈地笑了笑:
“季寒阳,你到底交往过多少女人?”
“很多,但只爱过一个。”
宋以晴微润的瞳眸中映出了季寒阳眼底一抹难言的忧伤。
“你都是怎么回答那些女人的?”
“我没有回答过她们这些问题,她们从来没有让我产生过喜欢的感觉。”
“……”
“所以她们就会跟我吵闹。”
“如果慕葵这么问你呢?”
听到宋以晴的细问,季寒阳放下酒杯,用若有似无的声音答道:
“她把心托付给我的那刻,我也把心给了她。”
慕葵离开小别墅的第六天晚上,季寒阳好像有些喝多了。
宋以晴担心地蹙起细眉:
“我带你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