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我们这个小社团没有什么可以招待你的。”
说着,他走到项南身边,拿起桌上冒着气泡的一管硫酸,轻轻摇了摇:
“下次你再来,我可以考虑请你喝硫酸。”
面对白徵羽恐吓般的逐客令,季寒阳无奈一笑:
“校方那500块我已经帮你们补上了,科学技术部我也可以替你们保留,不过你们得帮我个忙。”
正当项南满脸惊讶时,白徵羽蹙起了眉心:
“什么忙?”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季寒阳靠在窗边挽着手臂,薄唇中透出的话语既温润又寒人:
“我身边那些学生会的下属中有些不太合适继任的人,想让你们帮我换掉。”
“你是想把不服从你的人除掉?”
看着白徵羽冰冷的目光,季寒阳唇角一扬:
“你可以说我是知人善用。”
“你觉得你能驯服得了我们?”
“至少现在拒绝我对你们没有任何益处。”
盯着季寒阳那深邃的眼眸,白徵羽冷嗤道:
“我可没有心情陪心血来潮的富家少爷玩这些学生会游戏。”
全校学生都知道,季寒阳是和朋友打赌他有能力坐上学生会长的位置才参加了竞选。他在校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有加入过学生会,即使如此,他仍是校内一大风云人物。
“我还会再来,不过硫酸就不必准备了。”
季寒阳走到门边,身后项南发声止住了他的脚步:
“为什么要找我们?你不会不知道初中生是没有资格加入学生会的吧?”
闻声,季寒阳回过身朝他们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俊秀的脸庞在暮色下极为柔美。
“我觉得你们应该已经厌烦现在的校园生活了。”
社团大门缓缓关上,屋内似乎还残留着季寒阳那轻柔的话语。
第二日,季寒阳再次造访科学技术部。项南给他递上了一瓶矿泉水并顺手制止了手握硫酸试管的白徵羽。
“没事,他要往我水里倒,我是不会喝的。”
“你要喝了才不正常。”
听着两人的对话,白徵羽勾起了唇角:
“他喝完可以直接送到你家医院洗胃,还能赚上一笔。”
日后,临渊市第一中学的学生会有史以来出现了两名初中生成员。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说的就是我们。”
GlassFlower内,项南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他抬手拍了拍坐在他身侧的白徵羽的肩膀,薄唇中透着浓浓的酒精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