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果然信守承诺将她送到了家门口。
偌大的欧式铁门后是气派的洋房别墅。
不愧是掌控临渊市经济命脉的袁氏集团。白徵羽嗤笑了一声。
正当他要走回车边,袁雪璎叫住了他:
“你叫什么名字?”
“你想知道?”
“我要告你。”
出其不意的一语惹来白徵羽一阵失笑。他用他那狡黠的明眸凝视着袁雪璎:
“拍到我和你在一起的监控录像都被我删了,没有证据,你要怎么告我?”
本以为袁雪璎会大失所望,谁知她却从包里掏出了手机:
“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我们法庭上见。”
看来这位大小姐也不是完全地被动。不过她挑错了反抗的时机。白徵羽冷笑了一声:
“你要是不告诉我的话,或许我们真的要在法庭上见了。”
白徵羽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快速轻点了几下屏幕,又将手机放回了口袋。他走到车边:
“袁大小姐,我们还是大街上见吧。”
他关上车门,启动了引擎,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袁家大门前。
袁雪璎呆站在原地,手机里的录音已荡然无存。
第37章非黑即白2
临渊大学内的梧桐树上长出了新绿,粗壮的枝干在校道两边傲然挺立,十分地好看。
袁雪璎坐在教室里,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空出了神。
“雪璎,你有在听吗?”
韩蜜颍甜亮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
见袁雪璎把视线转回到了她的身上,韩蜜颍再次启唇道:
“所以在那之后,你再也没有见过宫商诀?”
听到那个大骗子的名字,袁雪璎皱起了眉心。
逃离了白徵羽的魔掌的那天,袁雪璎没有报警,也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唯独告诉了现在坐在她面前的韩蜜颍。
原因有三。一是因为白徵羽没有给予她身体上的伤害,性药除外。二是她是临渊市里有名的名媛,这件事对她来说无疑是一大丑闻。第三,她无法将这件事告知家人。她的父亲极为严厉,而母亲在她年幼时就已经去世了。她唯一的倾诉对象就是从小与她一起长大的韩蜜颍。
“那个混蛋,最好别再让我见到他。”
平时端庄温雅的千金小姐如今也止不住上涌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