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这是偶然还是刻意。原来在那时,她们就已经与白徵羽擦肩而过了。
酒吧内,两个男人的谈话内容仍旧不离他们那位“恶友”。
“当时我说我要去找袁雪璎打招呼,还被他狠狠地踢了一脚。”
项南记仇般地将往事提起:
“要不是看他不好意思过去,我才不过去呢。”
“我看你就是想过去勾搭他的妹妹吧。”
被眼前的男人一语中的,项南稍稍挺了挺背,轻咳了两声:
“我们那时不是都还在青春期嘛,难得见到这么漂亮的女生,是个男人都会心动。”
像是为了掩饰自己当年的青涩,他义正言辞地继续道:
“白徵羽看到袁雪璎的时候还不是愣得跟个木桩一样。”
闻言,季寒阳止不住笑意。他神色柔和,好像回忆起了当年的年少往事——
“白徵羽,你妹妹在那儿,我们过去吧。”
“给我回来。”
“哎,你拉着我干嘛,一起过去啊。”
“我不去。”
“什么!?你忘了我们是为了什么才答应学校的邀请过来出演的?”
“……不去。”
“好好好,那我一个人去……唔哇!你干嘛踢我!?”
“你别想打她主意。”
项南的酒杯又空了。
“到现在我也没打过雪璎的主意,反倒希望他们俩能坦诚点。”
看着这个正为朋友烦恼的男人,季寒阳从酒柜里取出一瓶黑方威士忌,把它放到了吧台上。磁性的低音透过他的薄唇:
“今晚算我请,喝吧。”
闻声,项南抖擞了精神。他拿起桌上的酒瓶直接往嘴边送。木炭和熏肉的味道夹杂着一丝甘甜侵入口中。复杂的口感令他吐了吐舌:
“真难喝……”
结束与项南通话的白徵羽朝着地下停车场狂奔而去,手机里显示的袁雪璎的定位停在了全球赫赫有名的帝渊酒店附近。
路上,白徵羽给袁雪璎拨了很多通电话,但对方都没有接听。当他到达目的地时,只见魏承冉沉着脸走出酒店大门,他的身旁并没有袁雪璎的身影。
魏承冉见到白徵羽,一瞬间露出了吃惊的神色,但很快他的脸又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