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哥很不满地往外走了几步,还没抬起头,他又听到了一道轻悦的笑声。
祁哥对这个笑声再熟悉不过了,那个总和他过不去的人!
他刚抬起头,迎面就浇来了冰凉的水,他闻到了红酒的味道,这些酒将他的脸洗了个净。
“肖祁,我也可以赌吗?”上面的人把空掉的红酒杯放在了身边服务员的托盘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录下了他们欺负人的全程。
柏沉听见声音,回过了头。
他循着声音抬起了眼。
看见了阳台边倚着一个漂亮的青年。
青年穿着白色的高定礼服,修身,衬得他高挑又纤瘦,留着一头张扬的金色大背发,在月光下,他的发色泛着光。
他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漂亮得有些张扬了,柏沉看见他的那一刻,觉得身后的玫瑰花都没那么明艳了。
青年手臂搭在栏杆上,慢悠悠收了手机。
他薄唇轻启,语气不紧不慢,声线清冽:“我赌你明天要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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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晃了晃手机,提醒对方自己已经把刚刚的全过程录了音和录了像。
肖祁的白色晚礼服被红酒浸透,做的发型也毁了,模样十分的狼狈,“祝渝!你个神经病!你他妈疯了吧?”
“又骂我。”祝渝勾着唇,却又故意用委屈的声线说,“我真的会告状的。”
“我大哥就在楼下,你知道的。”祝渝这个混世魔王!
打不得,骂不得,被对方这样欺负了还只能忍气吞声。
肖祁尤记得自己母亲的千叮咛万嘱咐,祝渝是祝家最小的孩子,受到的宠爱只会多不会少。
假如祝渝一个小时前受伤,那一个小时后祝家就能把事情的原委调查得一清二楚,所有的相关人员都逃不了。
祝渝,祝家,他们谁都惹不起。
“你到底要做什么?”肖祁气得破了音。
祝渝蹙眉:“你们都这样欺负别人了,不给他道个歉?这么理直气壮干嘛?是我欺负人了吗?”
一个陌生人在为自己出气。柏沉突然意识到。
他平静的眸珠里出现了轻微的波动。
“他说什么了吗?轮得到你给他出头?”肖祁反问。
祝渝弯下腰,单手撑着下巴,他往柏沉的方向看了一眼,可惜柏沉是背着光的,他没看清楚脸。
他又说:“如果你知道你妈妈现在正在和谁谈生意,你还会这样硬气吗?”
肖祁警觉:“你哥?”
“那倒不是哈,我们两家的生意不是早就谈好了吗?”祝渝笑嘻嘻地摇了摇头。
肖祁心安了一些:“那是谁?”
祝渝冲柏沉点了点下巴,说:“他妈妈呀,于夫人,你之前见过的。”
“圈子里都知道的,夫人没有怀过孕,这位小哥应该是她现在唯一的孩子,无论是不是亲生的,你们做得就很不对哎,是吧,小胖子。”祝渝又对肖祁身边的小胖墩点了点下颌。
小胖墩一脸惊慌,他急忙转过身,看向柏沉,磕磕绊绊地开口:“对,对不起。”
他一开口,肖祁身边的四人都向柏沉道了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