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晚上祝渝和于淑韵他们通电话的时候,拐弯抹角地提过不要给柏沉太多的工作了,柏沉现在一边要照顾自己一边要忙工作,有些累。
但从于淑韵他们那里套到的话就是他们没有给柏沉安排工作。
那就怪了。
茶几前写作业的祝渝摸着下巴看向了一边沙发上的柏沉。
男人的目光视线全在电脑上面。
电脑的光打在他的脸上,清俊,温柔,眸珠平静温和得像是一汪静水潭。
偶尔眨一下眼,密长的睫毛轻轻煽动。
太完美了,祝渝如是感叹。
下一秒,柏沉突然抬睫看向了他,两双眼睛对视,祝渝心里一个咯噔。
“小鱼,作业写完了吗?”柏沉问。
祝渝有拖延的毛病,这门科明天早上八点就截止提交作业了,所以祝渝特意把柏沉叫来监督自己。
祝渝理直气壮:“没有!”
柏沉问:“不是明天早上八点就截止了吗?”
祝渝把手里的画笔扔到了桌上,往后一躺,上半身瘫在了沙发上,他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摆烂:“不做了。”
“挂科就挂科吧,能怎么办呢?反正我写不出来了。”祝渝两脚扑腾了一下。
柏沉把电脑合上,走到祝渝身边,弯腰将他从地上捞进了怀里。
“我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柏沉揉了揉祝渝的手腕,问。
祝渝:“也不难,就是太繁琐了,而且你也不是学美术的,你怎么会呢?”
“你抱抱我,我充会儿电就好了。”他说完把脸埋在了柏沉的颈侧,温热的呼吸喷洒上去,柏沉后背挺直了一些。
柏沉一手搂着祝渝的腰,另一只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好。”
“不过师哥,你最近很不对劲。”祝渝皱着眉头,紧紧盯着柏沉的眼睛,眼神十分的笃定。
柏沉有些愕然:“什么?”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祝渝问。
柏沉:“没有。”
祝渝:“没有就是有,说吧,你在偷偷谋划着什么?”
柏沉:“真的没有。”
祝渝轻哼了一声,随口道:“看你这遮遮掩掩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是想偷偷和我求婚呢。”
柏沉轻咳了一声,不知道说什么。
好在祝渝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他像一只没有骨头的小动物,从柏沉身上滑下去重新坐回了地上。
他把画笔拿过来,袖子一撸说:“不行,今天不是我死就是明天我死。”
柏沉跟着坐在了他的身边,“辛苦了,小鱼。”
祝渝呜呜咽咽,假意抹泪:“不辛苦,命苦。”
最后在凌晨三点,祝渝终于将繁琐的期末大作业提交了上去。
累到最后刷牙洗脸都是柏沉帮他的。
第三天,六一儿童节。
祝渝在柏沉怀里迷迷糊糊睁开了眼,他伸手去把床头的手机拿了过来,摁开手机一看,发现不是自己的手机。
柏沉的手机和他是一个款式,手机壳也是情侣款的,只是手机壁纸不一样。
柏沉的手机壁纸是祝渝在阳台的躺椅上睡觉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