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宁之怼了怼庄笙的肩膀,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你觉不觉得我二姐现在这样挺好玩儿的?”“哪里好玩?”“就现在这个小媳妇儿样子啊。”楼宁之边看边乐,“太难得了,居然还怕我看。”“二姐。”楼宁之扬声喊道。楼安之把抱枕拿下来一点,挡在自己下巴以下,勉力支撑着自己的形象,肃声说:“干什么?”楼宁之幸灾乐祸地问:“你脖子疼不疼啊?”楼安之手里的抱枕飞到了楼宁之脸上。庄笙继续继续楼宛之和楼安之接吻的时候,听了楼宁之吱哇乱叫的一耳朵,不由感慨妹大不中留。以前楼宁之只崇拜她一个人,做什么都是“大姐好厉害”,大姐这也好那也好,现在来了个庄笙,变成了“大姐好厉害,但是庄笙更厉害,庄笙最厉害”,放到哪一个姐姐身上也会感觉不快。要是没有楼安之在,楼宛之说不定还真的会心里不平衡,但是她现在有一个傲娇得不行的媳妇儿,没有那么多的闲心去计较,最好庄笙把她管得好好的,少给她惹点事最好。楼安之吻着吻着突然在楼宛之唇瓣咬了一口,楼宛之猝不及防之下吃痛,下意识放开了她。楼宛之:“???”楼安之:“不要脸!”“……”楼宛之还以为她要说什么呢,原来半天憋出来的也就是这句话罢了。楼安之从小就是学霸,在学校的朋友都跟她差不多的乖乖女类型,从来不说脏话,连一句现在许多人挂在嘴上的口头禅“卧槽”都很少从她嘴里吐出来。在床上挣扎得最用力想从她手上逃开的时候,气急败坏之下一直骂她,约莫是一些“你有病”“你神经病”“我不会放过你的”,最严重的就是骂她“牲口”“畜生”,一点儿攻击力都没有,只会让楼宛之更兴奋,然后她被折腾得更厉害。楼宛之叹了口气,说:“走,咱回去坐着,不跟她计较。”楼安之:“休想!”楼宛之朝庄笙使了个眼色,庄笙牵过怀里的楼宁之手臂,在她屁股上打了两下,然后问道:“这样可以了吗?”楼安之没有异议,她方才跑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停下来感觉腿酸软得都要断了,撑着楼宛之的胳膊,面上摆出无事发生的样子,往沙发的方向走。楼宁之被庄笙两下不疼不痒的巴掌给打蒙了。不疼,但是下了她的面子。凭什么庄笙帮她二姐揍她啊,她猛地甩开一开始还夸“最霸道”的庄笙的手,气愤道:“你跟我二姐一伙儿的,你也打我!你们三个都欺负我一个人!”庄笙两手朝前一捞,把意欲离开的楼宁之捞回怀里,然后看向楼宛之,颔首问道:“请问这里的客房可以用吗?”“可以,床单被罩都是干净的,有定期打扫。”“谢了。”庄笙二话不说把楼宁之扛去了书房。楼宁之在她肩膀上挣扎:“你放开我!放开我!”庄笙一言不发地进了客房门,关门上锁。里面一开始还传来争吵声,楼宁之单方面发脾气,没多久便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了,房间隔音很好,如果声音小的话,是什么都听不见的。楼宛之从冰箱里搬出来半边西瓜——这是她上午清醒的那段时间让人送的,现在被冰镇得滋味刚好,入口又凉又甜。她用勺子挖了最中心的一块,手托在勺子下方,喂到楼安之嘴边。楼安之怀里抱着抱枕,脸色很不好看,张嘴吃了下去。“还难受?”楼安之朝她翻了个白眼。楼宛之蹲在她身边问她:“哪里难受?”楼安之凉凉道:“你应该问我哪里不舒服。”“我的错。”楼宛之发自内心地道歉说,“没有注意分寸。”她现在回想起来觉得自己前三天是真的跟疯了一样地索取楼安之,半点节制都没有。她目光轻轻地落在楼安之狼藉斑驳的脖子上,旋即移开,给她喂第二口西瓜。楼安之还能没注意到她眼神么,立马扯开领子质问她道:“我脖子上这些,你就说说什么能消吧?”虽然脖子上已经很壮观,但是更惨烈的还在身上,就楼安之拉开的这片领口里,就有不少相同的痕迹,楼宛之不可避免地咽了下口水。抱枕已经按在了她脸上。楼安之:“你是只会发情的禽兽吗?!”楼宛之把抱枕拿开,小声说:“我估计完全消失要十天半个月吧……”而且楼宛之没有在她身上试过亲出来吻痕,这是第一次,只能预估,具体的要根据她本人皮肤敏感程度来看,楼宛之有一种不妙的直觉,楼安之可能会比常人需要的时间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