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笑道:“妹妹的身子不要紧吗?怎么下午出去骑马了,您也不怕叫妹妹更不舒服。”
王爷接过沧海端来的茶盏,轻轻揭开吹了一吹,递到了王宜修的手上。
失笑道:“哪里是身子不爽快,只是见我们久不回去耍小性子,催着人呢,这不她闷得无趣,只好带她出去骑马散散心。”
王宜修缓缓呷着茶,闻言笑道:“只要身子好就没事了。”
王爷又问道:“你知道我怎么回来这么早?”
王宜修望了望窗外的日头,确实还早,又见东方泽忽然来了自己这里,知道恐怕是前朝有什么事。
“出了什么大事了吗?”
王爷叹了叹道:“好多事都凑一起了。”
“六弟被父皇问责了,已经被囚禁。”
王宜修一惊,将茶水烫了手。
“轰——”
恰逢时,窗外骤然有了一声惊雷,王宜修与王爷忍不住双双望向窗外。
“这消息来得太快,我听说的时候也惊了一下,幸而这雷声是晚了一步,否则王妃岂非要重现‘天下英雄唯君与操尔’?”
王爷见王宜修如此失态,打趣着笑了,拿了绢子给王宜修擦拭微红的手。
王宜修强忍住了心内的惊涛骇浪,勉强笑道:“手不妨事。”
王爷眸光幽暗了起来,不自觉压低了声音,盯着王宜修问:“你觉得,父皇会选做太子?”
王宜修不觉嘶了一口凉气。
“轰——”
窗外又是一声惊雷,惊得王宜修回神。
“妾身不知道。”
“沧海,外面是不是下雨了?”
沧海走到床边,打开虚掩着的窗户,还未及探出头去细瞧,那泥土与雨水的腥气便随着黄昏的冷风吹到了王宜修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