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到死或许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死因是什么,亦或者以她的聪慧是明白的,但却无力反抗。
就像残花落入水中,除了逐水漂流零落成虚无,不会有第二种结局。
折琼阁的明月倒影在水中,上面漂浮着枯萎的花惊起波澜阵阵。
王桂舟临水自怜,当水中的月亮破灭时,她却仍然不敢看天上的明月。
“又病死了一个,我能在王宜修的手下活这么久,也算是第一人了。”
回首见已经熄灭的丫鬟房间,不觉冷笑,白绣,一个被萧惊华拉拢的丫头,果然和主子一样张狂粗浅。
来日自己必坐收渔翁之利。
三个月后,八月中秋团圆之夜。
永安王府的许奉仪平安诞生了府上的第七位公子。
年迈而病重是陛下对于这个皇孙的出世很是欢喜,给他取名为“玉修”。
王宜修通过夏祈安得知,王贤妃的病似乎没有恶化的迹象了。
“陛下迟疑了,王贤妃恐怕真的还有出来的那一天。”
王宜修不屑嗤笑摇摇头,陛下真是错了,如今早已经是你死我活,父子之情,只是他病危时候的幻想罢了吧。
一切皆如所有人的预料,三个月后,京都入了冬月,众人进宫赴宴。
晚间回到府上,四人才进了破尘苑坐下,萧惊华便好没力气地嘲讽六王妃。
王爷与王宜修只是劝她,又忙叫小福子端上了醒酒汤来给她醒醒。
“呕,福公公,你这汤什么味儿啊,真是恶心!”
然而萧惊华只轻轻端起来碗,闻到那气味就直犯恶心,怎么也喝不下,吓得小福子连连请罪。
王爷三人于是都喝了几口,都觉得没什么奇怪。
陆巧笑忽然一激灵道:“你不会是有身孕了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