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羲彦叹了口气,“两位部长,不是我推脱啊……我一家一户,能办成多大的事呀?以前小打小闹,我还能勉强维持,现在可不是一州一地的事。”
当年有灾害的时候,虽说也造成不少影响,但到底还不是规模这么大,现在几乎影响到了整个华夏,秦氏怎么可能承担得起啊。
“其实……”
赵一鸣犹豫了一下,才苦笑道,“娄半城手里有不少粮食,他去年就发现不对了,所以大规模的屯粮。”
“不只是从周边,大洋彼岸他都弄来不少,我们算过,如果他手里的粮食全部交出来,再加上我们自己的储存,维持个两三年,问题不大。”
“问题不大?”
赵羲彦眉头紧蹙。
“我的意思是……维持温饱,不饿死人。”赵一鸣急忙道。
“他……现在坐地起价?”
赵羲彦略有些犹豫。
“那倒不是。”
吕梦熊急忙道,“他这几年,把国际四大粮商几乎都渗透了……坐地起价他做不出来,但是也要见钱给货。”
“这……平价进,平价出?”赵羲彦诧异道。
“是倒是这么回事,但是……我们没这么多外汇储备啊。”
赵一鸣苦笑道,“他要贵金属抵账,但是你也知道我们的难处。”
“哎。”
赵羲彦叹了口气,“那你们是什么意思?”
“借。”
吕梦熊正色道,“我们算利息,让我们先把这一关过了……赵部长,你放心,我是得到了授权的。”
“不是这么回事。”
赵羲彦摇头道,“利息不利息的,我也是干部……不要再提了,至于借的话,这样吧,粮食你们先拖走,为期五年。”
“等五年以后,你们按照那时候的汇率,把钱给娄半城,我等会写张条子,你拿去给他。”
“赵部长,我敬你一杯。”
吕梦熊举起酒杯,肃然起敬。
“你少假惺惺的。”
赵羲彦没好气道,“我不用你敬我酒,下次别想着整我就成……”
他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还是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不会不会,那不是和你开个玩笑嘛。”吕梦熊讪讪道。
“行了。”
赵羲彦起身去书房写了一张条子,然后递给了赵一鸣。
赵一鸣正想伸手接过,却见他又把手收了回去。
“老赵……”
“不是,你不会坑我吧?”
赵羲彦警惕道,“不要利息也就罢了,到时候要是本金收不回去……那娄半城和林北平能吃了我。”
“那不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