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识了不是?”
赵羲彦笑骂了一声,把官印放在了碗里,然后开始往里面倒茶水。
那官印被水一泡,颜色骤变,原本还有些白玉色,此时变成了土黄色,看起来颇有年代感。
“卧槽,这什么情况?”赵一鸣惊呼道。
“有人在上面做了一层特殊的沁色,就是让你们看不出来它原来的样子……这沁色非常难去除,水洗都没有用,只有用茶水中和。”赵羲彦笑眯眯道。
“嘶,这也行啊?”
靳有为眼神复杂道,“老赵,你怎么知道这玩意的?”
“我也能做啊。”
赵羲彦撇嘴道,“这又不是什么特别牛的技术……”
“那是。”
赵一鸣搓了搓手,“小白啊,有心,有心……这算你老子送的啊。”
“欸。”
白山猛点着脑袋。
“那什么……小吴呢?”赵一鸣腆着脸道。
“我……”
吴光浩正打算看赵羲彦,却发现面前的盒子被靳有为拿走了一个,剩下的一个则被他推到了赵一鸣面前。
“喏,这个是你的……”
“你滚。”
赵一鸣瞪着靳有为道,“你别动我东西啊,这玩意我就是放在家里玩玩……等我百年以后,我都送博物馆去的。”
“那……要是不是送怎么办?”
赵羲彦眨眨眼。
“不送我和你一起死。”赵一鸣沉声道。
“你给我滚。”
赵羲彦气的脸都绿了。
“去去去,别闹。”
万又麟把两个盒子拿到了面前,一打开顿时愣住了,“嘶,一个汝窑、一个钧窑啊……还都是官窑出的。”
“有心了,有心了。”
赵一鸣大喜过望,“小吴啊,等会我把这汝窑给你爷爷看看去……”
“卧槽,恩将仇报是吧?”赵羲彦蛋疼道,
“哈哈哈。”
众人皆是笑了起来。
“不是,就买了这么点东西啊?”万又麟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