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羲彦无奈道,“他娘的,这是南方麻将……八张花,我总得摸一下吧?”
“不是,麻将有八张花吗?”
于海棠好奇道。
“北方麻将一般是四张花牌,春夏秋冬,南方麻将多了四张……梅兰竹菊。”
赵羲彦伸手摸了一下,“这张麻将,应该是岁寒三友之一的,竹。”
他说着就把麻将翻了过来。
“卧槽。”
众人皆是骂出了声。
“不是,你这怎么摸出来的?”
田永寿惊恐道。
“你少把心思放在娘们身上,你也能摸出来。”
赵羲彦笑眯眯道。
“你……”
田永寿脸色一白。
“来,开始你们的表演。”
赵羲彦笑着搂住了秦淮茹。
妈的。
众人皆是在心中骂了一声。
迟早弄死这畜牲。
“老赵……嗷。”
傻柱刚喊了一声,随即倒在了地上,疯狂的扭动着身子。
“嗯?”
众人微微一惊,侧头看去,只见许大茂手里还拿着一根绳子,绳子的那头的夹子上,此时正夹着一些黑色的毛发。
如果仔细看的话,毛发上还有一点血渍,看起来颇为瘆人。
“许大茂,你他妈……”
傻柱怒吼一声,就要冲上来。
“欸。”
许大茂伸手拦住了他,“兄弟,我这是在帮你知道吧?长痛不如短……卧槽。”
他话才说到一半,突然就跪在了地上,手臂死死的贴着身体,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只虾米。
众人看着他的样子,皆是沉默了。
“老赵,要不……算了怎么样?”
刘光奇苦着脸道。
“行啊,我无所谓的。”
赵羲彦眨眨眼道,“你说算了,那就算了吧。”
“唔,真的?”
刘光奇面色一喜。
“哼,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