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赵羲彦拿起了桌子上的酒瓶,“兄弟,你今天但凡和我打一架,甭管你打输打赢,你这街道办主任甭想干了。”
“好好好。”
季秉舟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易忠海,“一大爷,你们管事大爷怎么说?”
“我个人捐十块。”
易忠海立刻道。
“我也捐十块。”
刘海中紧随其后。
“我捐七块。”
阎埠贵笑眯眯道。
“好。”
季秉舟拍了拍手,“各位……有了三位大爷带头,大家都可以捐款了。”
满院子的人都坐着没动,只是看着赵羲彦。
“什么意思?”
季秉舟咬牙道,“他赵羲彦不捐,你们也不捐?”
“欸,和赵羲彦没关系,我也不想捐。”
安心乐呵呵道。
“说的是,我也不捐。”
张幼仪轻笑道。
“好好好。”
季秉舟气极反笑,“行,不捐就不捐吧,到时候我会在公告栏贴告示的……每个人捐了多少都有明细。”
“我说季主任,你吓唬谁啊。”
傻柱听不下去了,“怎么着?你还想让别人来找我们院子找我们麻烦啊?你去打听打听,谁他妈敢来我们院子捣乱,那是活腻歪了。”
“说得好。”
刘光奇等人立刻送上了掌声。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是出了名的,时不时就看到有人被吊在大门下用麻绳抽,人家路过这里都是不敢走这一边,生怕被拉进去抽一顿了。
“赵羲彦,我会和你领导反映的。”
季秉舟沉声道。
“他的领导是我,你和我反映吧。”
秦淮茹斜眼道。
“唔?”
季秉舟愣了一下,“我说的是厂里的领导……”
“对,他厂里的领导也是我。”
秦淮茹冷笑道,“有什么事和我说……”
“你是糖厂的厂长?”
林晚桢吃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