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羲彦摇头道,“这畜牲太过分了,他偷看了我们院子里的娘们上厕所……还嘲笑她们长得难看,所以我们院子里的娘们气不过,几乎每人炸了他一次。”
“嘶。”
丁凤莲顿时有些牙疼。
“丁主任,难道她们做不对?”赵羲彦好奇道。
“嗯?”
林梦等人皆是斜眼看了过来。
“没有,做的很对。”
丁凤莲大义凛然道,“也就是我不在这里,不然我也炸他……这种畜牲,人人得而诛之。”
“好。”
满院子的娘们都送上了掌声。
“咳。”
丁凤莲咳嗽了一声,“那什么……要不,先问问口供?”
“成吧。”
赵羲彦看向了阎埠贵。
“五块啊。”阎埠贵斜眼道。
“不是,你问我要啊?”
赵羲彦委屈道,“这不是……林大小姐她们的事嘛。”
“滚滚滚。”
林梦好好气道,“三大爷,你问……我出钱,二大妈、刘王氏,你们拿麻绳在旁边守着,那畜牲但凡犹豫一下,抽死他,一人五块。”
“好嘞。”
二大妈和刘王氏立刻接过了自己爷们递过来的麻绳。
……
“咳。”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姓名,籍贯,年龄……”
“我叫阎二根,北方人,二十七岁……”阎五爷低声道。
“嗯?北方人?北方这么大,你他妈哪里人?说清楚……”
咻!
啪!
“啊……”
阎五爷倒在地上,疯狂的用背蹭着地。
“嗯?”
丁凤莲和石东看了一眼二大妈手里已经结了冰的麻绳,皆是把头低了下去。
这小子真不长眼,南锣鼓巷这么多院子,偏偏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