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青蚨大惊,没想到事情出现了如此变故,不敢有丝毫迟疑耽搁,立即拱手道:“我一定会给陈老一个满意的答复,青蚨这便告辞。”
走出屋门的胡青蚨忧虑重重,直接迈步向后院自己房中而去,当看到书桌上有翻动痕迹,那封信也不见踪迹之后,气的咬牙切齿,立刻派人将卢二恒抓来,少不了一顿严刑拷打!
自胡青蚨离开屋中之后,其余三人便走了进来,将屋门紧闭,随后便听陈弘烨神色锐利的说道:“事情出了变故,我们也必须临时调整计划,记住,日后无论在任何场合,都不得再提及有关此事一字半句。”
三人齐声回道:“是!”
随后,便听一名中年男子站了出来,正是之前向苏天凌问话之人,也是陈弘烨口中的“莫冲”,在灵剑宗的地位仅次于罗浮五绝,实力比胡青蚨还要高上两分,只是一直深藏不露,连覆灭猎刀门都没有出手。
涉及宗门机密,他本不该多言,可陈弘烨亲临至此,绝不会是这么简单,于是便开口问道:“师叔,您临时来此,可是有什么其他的事?”
陈弘烨点了点头,沉声道:“宗门也出了事,日前神剑阁派人来询门中遇袭一事,那个莫郁韫狡猾的很,竟被他探听出了其中隐情,宗主一怒之下派人围杀,却被他侥幸逃脱,我与何师侄分两路一直北追,中间被我堵到过一回,可还是被他跑了,这家伙实力马马虎虎,逃命的本事倒是一流,只是现在已身受重伤,我收到可靠消息,他已经进了毗陵郡城,这一次,不可以再让他跑了,一旦让他有机会逃回神剑阁,宗主的计划便有可能功亏一篑。”
三人闻言大惊,没想到宗门之中出了如此变故,难怪陈弘烨要亲自赶来,随后便见陈弘烨递给他们一张画像,再度说道:“这是他的画像,你们熟悉一下,接下来只有一件任务,那就是不惜代价,除掉此人,其余事情一律推后,明白吗?”
三人又是齐声回道:“是!”
陈弘烨转而问道:“淳于圣使在何处?”
莫冲回道:“淳于圣使不习惯此处的喧闹,这段时间一直居住在城东的一家客栈里。”
陈弘烨眯了眯眼,说道:“带我前去见他!”
……
逃出芙蓉山的苏天凌与白逸辰,终于稍稍放缓了脚步,回头看看也没有人追来,苏天凌便放开白逸辰,开始大口大口喘气,眼下虽是午夜已过,可正值盛夏,天气炎热,二人已是大汗淋漓。
白逸辰勉强睁开了眼,先是换了换劲儿,随后双手撑着双膝半躬下身,蓦然一笑:“没想到你还有这等宝贝,可把我的眼睛辣坏了,还有没有,分我一点儿,用来逃命再好不过。”
苏天凌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与他做着同样的姿势,边喘气边糊弄道:“你当是街上大白菜啊,一锭银子能买一板车,就那一支,刚才用了。”
看着白逸辰望向他的那双眼,眼神里分明是在说,你小子继续装,以为我会信?
苏天凌直起身子,摊了摊手,唉声叹气道:“真用了,当我耍你玩儿呢。”
白逸辰理都不理他,直接伸手就往他怀里掏,被苏天凌迅速抽身躲过,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咒骂道:“你他娘的也不至于这么饥渴吧?我怀里可没奶没馒头,这你都不放过?”
话音落下,苏天凌自己都莫名其妙:我都是在说些什么?
白逸辰勾了勾嘴角,撸起袖子准备继续,被苏天凌连连摆手阻止,然后一脸哀莫大于心死的说道:“行行行,算我怕了你了,先说说,你都偷听到了什么?有用的话,我分你一支。”
白逸辰哼了一声,勉强暂时放过他,咂了咂嘴说道:“他们好像是在计划什么事情,具体的我听不太清楚,只是言语中有提及穆王府,韩王府和神剑阁。”
“穆王府?还有韩王府?”
苏天凌不禁陷入深思,尽管看似陷入了一个更大的谜团,其实事态反倒愈发明朗,自他从小镇去往神剑阁之后,甚至在小镇上的那件事开始,所有的事情,幕后黑手都指向同一个地方,那便是穆王府,只是每一次行动,目的有所不同而已,可也只是表面上的不同,背后真正的目的还无法得知。
而韩王竟然又牵扯进来,应该是和韩旭有关,可他已经回去,无法再多加了解更多情况,可回想起之前他与裴安然对自己说过的话,种种指向分明表示他们知道内情,而一无所知的只有自己,那么他苏天凌,又在这些看似没有关联,实则归根到底就是一事的事情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又是否,与他八岁之前所丢失的记忆有关?
这些倒也不难理解,唯一不可思议的是,他们接下来的目标,盯上了神剑阁,这恐怕与两年多前秘剑宫一事,数日前灵剑宗遇袭,都难逃关系,天下九大宗门,剑门一脉独占四家,如今其中三家都被牵连进去,这背后究竟意味着什么?
一个谜底揭晓,又陷入另一个谜团,苏天凌简直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既然一时半会儿想不清楚,那便不再多想,现在唯一还存在的疑问便是,灵剑宗为何会对区区一州之地的猎刀门感兴趣,难道仅仅是因为那位安门主意外得知了不该知道的秘密?那也不至于直接屠戮整个猎刀门吧,如此不反倒是画蛇添足了吗?还是说猎刀门本就牵扯其中,看来,这个看似普通的门派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