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几步之遥,却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呼吸变得好单薄,他甚至能够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在耳朵两边传来的回音。
林若晴将纸墨笔砚送来,也跟着出了门。
洛曼离将东西整理好,依次摆放在他的面前,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夏桀缓缓的,缓缓的伸出有些迟钝的右手,拿过旁边的毛笔,深深的呼吸一口气,方才在笔墨上开始写着。
只是,过程中并不是那么的顺利。
两年未从活动的手,难免变得僵硬,活动起来并不是那么的麻木。
不过是短短的几十个字,硬是花了半个时辰才完成。
将书信放入已经写注明过的信封内,事情也算是彻底的完成了。
结束以后,夏桀才发觉,额头上尽是冷汗。
然后,将封好的信笺亲手放入洛曼离的手中,“这封信请你帮我送去夏朝的凤鸣阁,交给里面的老鸨就好。”
洛曼离手有些颤抖,问“你为何这么相信我?”
“没有原因。”夏桀说话越来越吃力,“只是莫名的就相信你,觉得你值得相信。”
洛曼离鼻尖一酸,很是不忍,“你……”
“你叫什么名字?”
“洛曼离”
“洛曼离”夏桀低低的重复一句,“是个不错的名字。”
说完,又是一口鲜血吐出来,吓的洛曼离当即从座位上弹跳起来,瞬间瞬间他往后倒去的身子,却因为太急,两个人纷纷倒地。
洛曼离顾不上身体的疼痛,紧张万分的说,“你还好吗?有没有摔到哪里?”
“我没事。”事实上,情况极度的不妙。
他闭上眼眸,放任自己倚靠在她的胸口,虚弱的说,“能够死在你的身边,上天也算是对我不薄。”
洛曼离沙哑的开口,“你不会死的!”
夏桀只是低低的笑着,语气温柔至极,“如果我能够活下去,我一定会好好的对、对待你……”
“你会活得好好的。”眼泪终于落下,缓缓滑落,也滴在了他的手背上,灼热而疼痛。
夏桀努力的睁开眼睛,喃喃自语,“欠你的,下一辈子再还了。”
说着,便慢慢的,慢慢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
两天后。
凌国,沪都。
纯儿皇后私自出宫会见野男人的事情,在京城被传的沸沸扬扬,每个人都各持一词,有的说那肯定是误会。
也有的人说,很多人都看到了,他们公然在外面搂搂抱抱,伤风败俗的很。
这件事情,同样在朝野中,引起轩然大波。
尤其以当日亲眼所见的张院长与付司马的情绪最为高涨,其中付司马更是提出,皇后有失贞洁,理应废除后位。
随后,有大部分的官员竟然纷纷附和,朝堂上的气氛一度冷却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