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先兄,你是在做一件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伟业。”
陈香却丝毫不在意,仿佛此事对他来说本就是该做的。
忽然他好似想起什么,看了看天色,道:“光顾着说话了,都这个时辰了。
走,我带你们去吃饭,我知道一家酒楼,味道……很特别,我最近很喜欢。”
一首默默跟在后面的王大牛听到“吃饭”
两个字,耳朵立刻竖了起来,憨厚的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
陈香领着他们,又穿街过巷,来到一处临河的酒楼。
酒楼不大,但生意很好,上下两层几乎坐满,空气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食客的谈笑声。
陈香显然是熟客,掌柜的亲自迎上来,将他们带到二楼一个靠窗的雅间。
窗户推开,正对着楼下缓缓流淌的河水,景致不错。
“把你们的招牌菜,都上一份。”
陈香对掌柜吩咐道,又特意补充,“那道鱼,一定要做好。”
“好嘞!
陈大人放心,包您满意!”
掌柜笑呵呵地下去了。
不一会儿,菜便陆续上桌。
油焖春笋、龙井虾仁、叫花鸡、东坡肉……都是地道的杭帮菜,色香味俱全,看得人食指大动。
王大牛边吃边含糊地赞叹:“嗯!
香!
这个肉炖得烂,入味!
这个虾仁嫩!”
王明远也尝了几口,确实美味。
杭州菜讲究清淡鲜嫩,原汁原味,比起北方菜的浓油赤酱和台岛菜的粗犷鲜美,又是另一番风味。
最后,掌柜亲自端上来一个大盘子,放在桌子正中央,笑容满面地介绍:“陈大人,您点的鱼,火候正好,请您品尝!”
王明远看向盘中。
只见一条尺许长的草鱼,对剖开来,铺在盘中,身上浇着浓稠的、色泽深红发亮的芡汁,点缀着几丝姜末和葱花。
这卖相……王明远心里忽然咯噔一下,涌起一股不太妙的预感。
这怎么看着,这么像他前世某道鼎鼎大名、但口碑极度差的杭州名菜?
陈香己经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