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老子听清楚了!
那是疑兵!
是王明远那狗官耍的好计!
想搅乱咱们的军心!”
他提高音量,让周围更多惊疑不定的贼寇头目和亲卫能听清:
“你们仔细听那炮声!
最多不过八九门炮!
他杭州府的火炮大部分都在孙得胜那老匹夫手里,王明远能变出来?做梦!”
“还有那喊杀声、马蹄声!
真要是近万大军杀到,早就该像潮水一样冲过来了!
可现在呢?你们谁看见大队官兵的影子了?啊?!
都是些打火把、晃人眼的把戏!”
张威越说越觉得自己判断正确,底气更足,声音也更加凶狠:
“传令!
前军变后军,盾牌手给老子结阵向前,顶住炮火来的方向!
弓手躲在盾后,准备抛射,压制山坡上的火铳!
中军和后军,给老子继续攻城!
临安城已经快撑不住了!
一鼓作气,拿下它!”
“督战队上前!
再有敢乱我军心、擅自后退一步者——斩!
全家老小,一个也别想活!”
张威的亲卫队和督战队立刻如狼似虎地扑出,刀枪并举,连砍了几个惊慌失措、想要后退的贼寇,血淋淋的人头被挑在枪尖上,在军阵前来回示众。
“进攻!
继续进攻!”
“拿下临安!
粮食女人都是咱们的!”
“后退者死!”
在血腥的弹压和督战队的威逼下,贼寇混乱的势头被勉强止住。
攻城的队伍在头目的驱赶下,再次嘶吼着涌向城墙。
后军则快速组织起数百名盾牌手,举着大小不一的木盾、皮盾,甚至门板,结成松散的盾墙,缓缓向炮火来袭的缓坡方向推进。
盾墙缝隙中,弓手也正在不停地张弓搭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