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情,咱们临安人,记在心里!
刻在骨头里!”
他转身,对着周围所有秦陕来的汉子,还有杭州府的官兵,再次深深一揖到底:“谢谢你们!
救了临安!
救了咱们全城老小!”
“扑通”
、“扑通……”
许多百姓也跟着跪了下来,朝着这些浑身浴血、疲惫不堪的恩人,磕下头去。
“使不得!
快起来!
父老乡亲们,使不得啊!”
王金福和王金宝慌忙去扶,周围的汉子们也手足无措,赶紧搀扶。
“都起来!
咱们都是大雍子民,互相帮衬,应该的!”
王金宝声音嘶哑,眼眶发热。
“对!
秦陕、江南,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一个秦陕汉子红着眼睛喊道。
“等太平了,欢迎秦陕的兄弟来咱临安!
到时候,咱们杀鸡宰猪,管够!”
“秦陕的爷们儿,到时候可一定得来啊!”
“一定来!
等赶跑了贼寇,天下太平了,一定来!”
“也欢迎临安的兄弟来咱秦陕!
看土塬,吃油泼面,美得很!”
质朴的邀约,带着血火中淬炼出的情义,在风中回荡,冲淡了离别的沉重与战后的悲怆。
王明远和卢阿宝骑在马上,远远望着这军民依依、感人肺腑的一幕,都没有说话。
但两人紧握缰绳的手,都不自觉地用力了些。
民心如此,这片土地,就永远不会真正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