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胖抬头看了猫小樹一眼,发现他似乎是真的不明白,便认真的说:“怎么会没有用呢,兔雨阿伯剛剛问姨姨吃了什么,姨姨告诉他,姨姨和阿奶前天杀了三十只咕咕獸,兔雨阿伯明天再问姨姨吃了什么,姨姨要是说,吃咕咕獸,那这就证明姨姨吃的少,三十只咕咕她和阿奶幹两天都没幹完,要是姨姨说吃长耳獸肉,兔雨阿伯又问她,怎么不吃咕咕獸,姨姨说咕咕兽吃完了,还没杀,那兔雨阿伯就能知道姨姨吃的多了,所以这也是了解啊!”
“哦吼,原来是这样。”猫小樹一副学到了的表情,不过他有点奇怪:“兔雨阿哥要是想知道阿妹吃的多不多,为什么不直接问阿妹?”
胖胖眯起眼睛,往身后又看了一眼,兔雨和狗小草还站在河边欲语还休,大雪呼啦啦的下,这两个兽人真的不怕冻坏脑子。
他收回视线,很懂的说:“直接问显得兔雨阿伯肤浅,所以他要东绕西绕,旁敲侧击,兔雨阿伯是懂点语言的艺术的,看来他不简单啊!”
猫小樹:“……”
这你又懂,他怎么感覺兔雨剛才问那些只是没话找话呢?
父子俩叽叽呱呱,回去还蹲在一起呱呱呱。
秦自衡看着他们感覺有些莫可奈何,也许是话说多了,中午十二点剛吃的午饭,才三点猫小樹就说饿了。
秦自衡站起身,问胖胖:“我去地窖拿几个地瓜,你要不要吃?”
胖胖说:“肯定要啊!有吃的不吃是王八蛋。”
秦自衡抬手捏了一下他的脸,又问小其和蛇奇吃不吃。
地瓜刚挖出来的时候其实并不是很甜,但越放越甜,这会地窖里的地瓜都放了将近两个多月了,再拿来烤外头糖分多得地瓜都是黏糊糊的,吃起来又香又甜。
小其点点头。
猫小树坐在灶边,一边吃着烫呼呼的地瓜,一边很是担心,因为胖胖说兔雨不得了,既然兔雨这么厉害,那以后会不会欺负他阿妹。
一想到,地瓜他都感覺不咋甜了,胖胖问他咋了,他一说,胖胖直接抬头看着他,震惊不已。
他不知道他雌父为什么会担心这个,他那个小姨是一般的兽人嗎?那可是一个以一敌三的大猛女,挑粪的时候更厉害,一挑就是三大桶,肩膀上两桶,手上还要提一桶,按照他姨姨的说法,要是茅房里的粪不臭,她还能用嘴巴再挑一桶。
这么牛逼的兽人,他雌父竟然还担心,应该担心兔雨阿伯才对,兔雨阿伯好看,但是比雄父要矮一点点,身子也比雄父要单薄,要是他真的和小姨做了伴侣,那可真是脑袋别在裤腰上,以后要是惹了姨姨生气,姨姨一拳头过去,他怕是能直接飞到部落外。
兔雨阿伯不简单,但是挑伴侣的眼光却不怎么样。
胖胖摇头叹气。
狗小草和兔雨的事,秦自衡没有多管,倒是老族长和兔阿叔过来几趟,显得很高興,明里暗里的跟秦自衡和猫小树打探,兔雨和狗小草相处的怎么样了。
老族长和兔阿叔就一个崽子,兔雨迟迟不找伴侣,眼看其他同龄的兽人孙子都会打酱油了,他们崽子还打这光棍,老族长和兔阿叔自然是急得不得了,这会儿也没鬧明白兔雨怎么突然就看上狗小草了,要知道部落里比狗小草漂亮的雌性兽人可不少。
秦自衡抽空问了兔雨两句,兔雨告诉他,部落里比狗小草好看的雌性和亚兽人确实是多,但好看有什么用?
他就想找个聊的来了。
秦自衡懂了,就是思想、观念要一致,兔雨真是挺别致。
但这事他管不了,能不能聊得来,但看兔雨和狗小草自己。
他还得给他伴侣和儿子做饭呢!
雪季来临的第二个多月,秦自衡冒着风雪去找了虎牙,那会儿外头積雪厚得要命,一腳踩雪地里,積雪能直接淹没到人大腿,这种天气一离开火边就冷得要命,他跟虎牙说了会儿话,当天中午虎牙便敲响了木棒子,开始带人去砍竹子。
要做簸箕了。
不然挖水库的时候没有东西装土,这样就不方便将挖出来的土给挑走了。
竹子上都是积雪和冰锥,还是得用竹竿先敲打一下,把竹子上的积雪敲下来才能去砍,砍回来的竹子放那几个大竹屋里,由大骨阿娘她们负责编制,雄性兽人负责砍负责运。
大竹屋里也烧了火,猫大婶子她们穿的厚,一边幹活一边聊,还覺挺高興,因为有活幹不寂寞,她们凑一起,部落里一下就显得很热鬧了。
秦自衡其实不太清楚她们天天串门,都串了两个多来月了,到底还有什么好聊的,结果那天他去看猫大婶子她们做了多少个簸箕,要是做夠了就不用做了,结果他正数着,就听见阿水问阿云,你家那个腿不行了,平日是咋交配的,影响你们交配没有。
阿云说他有点不方便,但我可以骑他。
哎呦,怎么骑呀?
好不好玩啊!
你家那个一次多久啊!
眼看大家要做小黄人了,秦自衡感觉再呆下去,他耳朵就要不干净了,趕忙走了。
熊族部落也很热闹,之前雪季冷,他们很少从木屋里出来,都会挤在火堆边相互取取暖,今年倒是有力气串门了,今年的雪季还有两个多来月就过去了,热季来了,你家种多少白棒子啊?刺毛瓜又种多少啊?